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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澈琦在国内苦心经营了十几年，收买了无数人，布下了无数棋子。
如果这部电影真的传到了国内，引起了官方的注意，那他的整个网络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查！”金澈琦一拳砸在桌上，“给我查清楚这个AK传媒到底是谁在操盘！”
“是。”黄震领命而去。
——
其实。
关于这部电影是谁的手笔这件事，黄震心里不是没有想法的。
毕竟当初在越南，他是眼看着金尔石扔出一百亿给涂元立和华树亮的。
涂元立如今正在地牢里挨饿。
那么......很明显就是华树亮了。
但是他不想说。
既然当初他没有说出来，现在就更没有说的必要了。
再说，以影片传播的速度来看，恐怕早已人尽皆知，就算查出来，也于事无补。
最关键是，他觉得AK传媒就是连巨腾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痕迹。
他不愿意也不舍得抹去。
所以他内心其实更希望华树亮足够隐蔽，一点痕迹也不留。
但他又不得不去查，因为他是金家的奴才。
可是，也只不过短短两天，他就暗暗松了一口气。
因为调查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进展。
——
黄震急吼吼地找到金澈琦。
“主公，市面上现在至少有上百个自称AK传媒的团队，都在蹭热度发视频搞流量。”
金澈琦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有人假冒。”黄震解释道，“自从《金家荣光》火了以后，很多搞擦边灰产的团队，都说自己是AK传媒。”
“那真的呢？”
“真的……我也不知道。”黄震低下头，“也许就掺在他们之中，也许根本就没有再出现。”
金澈琦沉默了很久。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是。”
金澈琦站起来，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
他的脸色很难看，内心开始发慌。
因为他很清楚，电影里的阴谋，基本都是真的，这个AK传媒，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继续查。”金澈琦说，“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是。”
黄震转身离开，心里却叹了口气。
——
老挝，波乔省，巨腾公馆。
华树亮坐在五楼的办公室里，笑得合不拢嘴。
三狗站在他旁边，也是一脸兴奋：“二将军，这次咱们得赚多少钱啊？”
《金家荣光》火了，前所未有的火，他们这些高层都知道。
妈呀！这一次，得分多少钱哪？！
发达了！
可是华树亮却摇了摇头：“一分钱没赚。”
三狗的笑容僵住了：“啥？”
“这片子我没收费，也没接广告，纯免费。”华树亮微微一笑，“我也不打算卖给任何人。”
三狗急了：“二将军，这可是兄弟们拿命拼出来的片子，您怎么能……”
华树亮直接开口打断：“这事到此为止，告诉兄弟们，虽然我们没赚钱，但是该有的辛苦费，大家一分都不会少。”
他话锋一转：“而且，我们以后不再拍那种片子了。”
三狗愣住了：“哪种片子？”
“就是这种。”华树亮比了个手势，“毛片。”
三狗傻眼了：“可，可这是大将军的梦想啊，再说，咱们靠什么吃饭？”
“咱们在老挝不是有投资吗？”
“那个......”三狗想了想，“哪有这样赚钱快啊？！”
——
“这你就不懂了吧？”华树亮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这段时间我在老挝认识了不少牛人，他们手里有大把的项目，拍电影搞演出能赚不少钱。而且……”
“还能洗钱。”他压低声音：“所以，咱们也换个正经名头，办正经的传媒公司，拍文艺片搞演出。”
三狗虽然不太懂这些，但听到能赚钱，眼睛就亮了。
毕竟忠心这事，也要吃饱肚子才能坚持是吧？
这百十号人可都是拖家带口跟着来了，人吃马嚼的......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
“二将军，您是说，以后咱们就正经做生意了？”
“对。”华树亮点点头，“大哥不在了，我不能带着你们当一辈子海盗。既然都上岸了，就转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