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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哈哈哈哈！”
两人情不自禁拍起手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死得好死得妙死的呱呱叫！爽啊！”
涂元立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抬头看向天花板，发出一声落寞的惨笑。
“钱老师，您看到了吗？这些腌臜东西都找您去了，这一次在鬼也不灵！”
相比两人的激动难耐，黄震却是一脸的苦大仇深。
无他，这些死者中，不少和他都有交情。
“涂老师，你就一点都不知道？”
涂元立放下仰起的脖子，扭头看向了黄震。
“老黄，你说的什么鬼话？老子被关在这里，连外面是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我上哪儿知道这些去？”
黄震淡淡看向他：“这些人的名字，大多数都出现过在你涂山言的笔下。”
“切！”涂元立鄙夷说道，“假借文名，意图窃国，老子只恨手中无刀，不能砍其狗头！”
“也就是说......”黄震眯起了双眼，“他们的失踪和死亡，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操！”
“老黄，你什么意思？”涂元立反应过来了。
“你是怀疑跟我有关？”
——
黄震微微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好！你给我听着！”
涂元立挺直了腰梁：“这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我相信......”
“他们都该死！”
“涂老师。”黄震摇了摇头。
“这些人大部分都被你的涂山有言专栏猛烈抨击过，可以说，凶手指不定就是对着你的攻击名单来杀的......”
“随你怎么想。”涂元立冷笑了一声，“我劝你小心一点，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妈的！
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他都懒得解释了。
黄震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又摇了摇头：“看来的确不是你。”
倒不是他懂得什么读心术，而是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要是涂元立真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猛人，从一开始就压根不会和那些文贼理论。
毕竟杀人比吵架痛快得多！
再说，他要是有那个能力，也不至于被金澈琦当成囚犯关在这里了。
黄震转身就走了出去。
“涂老师，这些饭菜你们留着慢慢吃，我先走了。”
——
突然，他脚步一顿，又转过头来。
看了看朱明玉，又看向涂元立：“对了，玫瑰小姐是最早失联的，不知道是死是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铁门重新关上，地牢里又恢复了寂静。
涂元立和朱明玉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里都是满是困惑。
倒不是说他关心卫筱的死活，而是他感觉黄震临走还特意提起她，就很恶心！
他妈的绝逼是故意的！
“小玉，我......”涂元立看着朱明玉，忐忑开口，“我其实......”
“嘘。”朱明玉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巴，“立哥哥，你不用说的。”
接着，她把头埋进了涂元立的颈窝里。
“一开始吧，我知道我和她长得很像，我心里是生气的，因为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爱上我，只要你真的爱我，那就够了。”
“小玉......”涂元立鼻子一酸，狠狠抱紧了朱明玉。
“立哥哥……”朱明玉小声说，“如果有机会出去，我一定要嫁给你！”
“小玉，我一定会娶你！”
两人互相拥抱着对方孱弱的身体，久久不愿放开。
——
黄震从地牢出来，径直去了金澈琦的指挥部。
金澈琦正坐在太师椅上，盯着桌上的缅北军事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满了记号。
“主公。”黄震站在门口，“我去看过涂元立了。”
“哦？”金澈琦抬起头，“他怎么说？”
“他完全不知道国内的事。”黄震如实汇报，“看他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金澈琦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不像是装的？”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黄先生，你觉得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这个……”黄震犹豫了一下，“属下不敢妄断，但凭属下的观察，应该是真的不知情。”
金澈琦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黄震看。
那目光让黄震有些不自在，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副恭顺的模样。
“行了，你先下去吧。”金澈琦摆了摆手。
“是。”
离开的时候，他又听到金澈琦拿起对讲机说：“谁今天在地牢当班？过来一趟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