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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洞内的动静渐渐平息。
殷慕瑶刚松了口气，却听到白澄柔柔的声音再度传来。
“小山……”
她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甜蜜和依恋。
“你真好……”
王小山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
“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好多了。”白澄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就是……腿有点软。”
殷慕瑶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跺了跺脚，心里暗恼：
“这两人……怎么还说起情话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心跳，可耳根却依旧烫得厉害。
自己居然听墙根，这是玉女应该做的事吗？
可是这山洞就这么大，根本没法躲。
只能装着没有听见。
过了也会儿，殷慕瑶看到白澄扶着墙走来，吃了一惊。
“师姐，你怎么啦？”
白澄面带微笑：“这叫幸福的痛苦。王小山要静坐修炼两日，咱们不要打扰他。”
殷慕瑶点点头，嗯了一声。
表面答应，但内心复杂。
自己的身子已经被王小山摸了。
清白度没了。
而师姐居然后来居上。
这上哪说理去。
看来，无论是在师门，还是在王家自己都只能排在白澄后面。
“白师姐的修为……”
殷慕瑶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她抓住白澄的手腕。
神识悄然探入对方体内。
“这...”
她瞳孔微缩，红唇轻启，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白澄体内灵力充盈，经脉中流淌的修为气息赫然已是归源境中期！
殷慕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盯着白澄泛着红晕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居然连升两级...”
她在心里暗暗吃惊。
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白澄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睫毛轻颤着垂下，却掩不住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
殷慕瑶松开手，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恭喜师姐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白澄注意到她的异样，却没有多说。
山洞内，王小山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眉间微蹙。他的呼吸绵长而沉稳，但周身却隐隐有紊乱的灵力波动，显然体内的灵气并不平静。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轻轻掐诀。
王小山没有修炼《混沌玄天诀》而是选择《冰心诀》
随着功法的运行，体内的灵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
原本混乱的气息渐渐变得有序。
一丝丝黑色的杂质从他毛孔中渗出，化作淡淡的黑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肌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灵力被净化的迹象。
王小山眉头渐渐舒展，但心中却有些无奈。
“现在的灵气实在太杂太乱……”
他暗自思忖。
若是体内灵力足够纯净，他倒不介意让殷慕瑶雨露均沾。
他闭目内视，只见丹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