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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付涛源重重摔地，半边脸肿起，哀嚎不止。
众臣骇然，这小子竟敢当众行凶！
“少爷！”
禁卫军慌忙扶起付涛源，他半边脸歪斜，模样凄惨。
“给我杀了他！”
付涛源歇斯底里，彻底失去理智。
禁卫军们不敢违令，拔刀冲向王小山。
“找死！”
王小山本只想教训付涛源，但对方找死，他自当成全。
凤头枪出鞘，寒光乍现。
“嗤！”
五名禁卫军士兵脖颈浮现血线，瞬间毙命。
全场死寂！
宫门外众人惊骇。
王小山竟敢当众杀人！
“王小山，你胆大包天！”蒋斌突然现身，率重甲兵将他围住：“拿下！”
“谁敢动他！”
另一队重甲兵疾驰而至，与蒋斌的人对峙。
时机之巧，令人玩味。
“永王，你要包庇这狂徒？”蒋斌厉喝：“他当众杀人，按律当斩！”
戴霖冷声反驳：
“分明是他们先动手，王小山只是自保。倒是你，有何资格妄言皇权？”
围观大臣纷纷后退，生怕卷入这场宁王与皇室的较量。
戴霖冷笑：
“区区侍郎，也敢猖狂？”
若非宁王撑腰，他早灭了蒋斌。
“王小山伤侍郎之子，杀禁卫军，铁证如山！”
蒋斌毫不退让。
火药味渐浓。
这场宴会，注定不会平静。
王小山的出现，彻底激化了双方矛盾。
“蒋校尉，你想怎样？”
王小山冷笑，示意对方尽管出招。
“按律当斩！”蒋斌义正辞严：“念你初犯，先押入大牢候审。”
这回答，王小山早有预料。
“蒋校尉，令郎近来可好？”
王小山突然问道。
蒋斌瞬间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暴涨。
这是他永远的痛，独子被废，断子绝孙。
“王小山，我必杀你！”
他浑身颤抖，面容扭曲。
王小山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但谁也不知他究竟有何打算。
“杀我？”王小山讥笑：“就凭你这垃圾？”
蒋斌暴怒，拔剑便斩。
他堂堂侍郎，岂能当众受辱？
王小山字字诛心，正是要逼他失去理智。
“蒋校尉，宫门前行凶，按律当斩！”
戴霖冷喝。
众人恍然。
王小山三言两语，竟让蒋斌无言以对。
“现在，你我扯平了。”王小山冷笑：“还要抓我吗？”
跟他斗？
蒋斌还差得远。
戴霖反应极快，早已看穿王小山的布局。
蒋斌则怒目圆睁，恨不能将王小山千刀万剐。
僵局之际。
宫门，缓缓开启。
“陛下召见！”
太监一声宣召，惊醒了众人。
闹剧落幕，五名禁卫军枉死，付涛源更是肿如猪头，怨毒地瞪了王小山一眼。
“走吧。”
戴霖对薛颜雪点头示意，低声催促王小山。
三人沿石阶入宫，王小山轻车熟路，薛颜雪则一路沉默。
入殿后，大臣们各归其位。
一名小太监上前行礼：
“王公子，请随我来。”
戴霖点头示意：“去吧。”
在小太监引领下，王小山竟被安排在上首，与楚皇平坐。
这待遇，连宁王都不曾有过。
“荒唐！区区贱民，岂配与陛下平起平坐？”
众臣哗然。
自古君臣有别，此举无疑打破了规矩。
众臣虽不满王小山与楚皇平坐，却不敢明言，只在底下窃窃私语。
王小山依然冷静，正襟危坐。
这是楚皇的安排，其中必有深意。
“楚皇这么做是什么原因？”
王小山半昧着眼睛，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