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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
王小山仰头灌下一杯。
朱大福不再多问，陪着他一杯接一杯。
两人沉默对饮，片刻间便喝光十几壶酒。
换作常人早该醉倒，但王小山如今身家丰厚。
这点花费不值一提。
“大哥，谁惹你了？”
朱大福撸起袖子，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他虽实力不济，却从不缺血性。
王小山刚要开口，目光忽地转向楼梯。
他们没选包间，就坐在大堂。
一名中年文士缓步上楼，看似普通，却让王小山瞬间清醒。
此人武道修为不高，但眼神如毒蛇般阴冷，被他盯上，浑身发毛。
他手持羽扇，面带浅笑，穿过人群，径直站到王小山面前。
那文士一出现，不仅王小山不适。
朱大福也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朱大福，去楼下等我。”王小山开口。
朱大福如获大赦，逃也似地离开。
那文士阴冷如蛇，令人窒息。
文士坐下，拿起酒壶为王小山斟满，毫不介意地用朱大福的杯子一饮而尽：
“老夫敬王公子。”
“宁王派你来的？”
王小山举杯饮尽，同样亮出杯底，以示回敬。
“久闻王公子才智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中年文士拱手一笑：“在下肖靖，人称肖国师。”
王小山心中了然，宁王竟派军师亲自前来。
三日后便是楚皇答谢宴，宁王想在这三天内拉拢他。
“宁王如此看重晚辈，竟派军师亲临，实在受宠若惊。”
王小山表面客套，滴水不漏。
实际上，双脚已经前后站立，手护在胸前。
肖国师暗自赞许，若非亲眼所见，真难相信这青年如此老练。
“宁王本想亲自拜访，奈何公务缠身，只好由老夫代劳。”
肖靖笑着斟酒，仿佛两人是故交。
“直说吧，我还有事。”
王小山懒得周旋。
朱大福还在楼下等着，王小山不想耽搁太久。
在他心里，兄弟比什么都重要。
“痛快！”
肖靖放下羽扇，拍桌笑道。
他本准备了一堆说辞，却一句都用不上。
王小山显然已看透他的来意。
“我很好奇，宁王能给我什么好处？”
王小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肖靖。
“普通好处想必入不了王公子的眼。”
肖靖胸有成竹：“只要王公子不插手皇室之事，我们便推荐你加入凌云门。”
他知道王小山一心修炼，这条件确实诱人。
“确实很有诱惑力。”
王小山淡淡道。
这条件确实诱人，常人难以拒绝。
进入修炼界，追求长生之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机会难得，以王公子的天赋，留在世俗界太可惜了。”
肖靖慢条斯理地斟酒，余光观察着王小山的反应。
然而，王小山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动。
王小山宁可留在世俗界，也不愿靠这种交易进入修炼界。
这是他的底线。
“如果我拒绝呢？”
他忽然笑了，笑容灿烂。
肖靖眼角一抽，没想到如此诱惑的条件，竟丝毫打动不了王小山。
那可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修炼界！
王小山起身欲走，酒已尽，心绪已平。
“王公子。”肖靖冷声威胁：“你拒绝宁王，可想过后果？不为家人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