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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声音发颤，激动得扇自己耳光，脸上指印犹在，却只觉荣耀。
十二炉丹成，氤氲之花消散，制作符咒室内归于平静，唯余满桌瓷瓶熠熠生辉。
“总计二百一十枚4级丹药。”
张逸清点完毕，声音微颤。
平均数量远超常理。
即便完美成丹，极限也不过十四枚，这是无数药师验证的真理。
可王小山竟打破桎梏，单炉最高炼出二十三颗。
望着堆积如山的丹药，郑宣海冷汗涔涔，身后几人更是双腿发软，几欲昏厥。
照此速度，四千五百粒灵丹一日可成。
梁豫眼中闪过悔意，若被收回徽章，他将永失制作符咒资格。
万药门会通报制药师公会，彻底剥夺其考核权利。
即便远赴他国，无徽章亦寸步难行。
王小山深知无证购药之难。
未及与苏云清交谈，地火再燃，王小山已投入新一轮炼制。
药材飞速消耗，朱执事双手发颤。
方才苏云清那冰冷一瞥，令他如坠冰窟。
王小山动作愈发娴熟。
反复推演后，彻底放开手脚。
天罡之气如海，朱雀灵火再次凝聚。
古树根须探入虚空，却无人可见，唯有他能感知。
第二轮结束，二百六十颗灵丹出炉，每炉皆达极限二十一颗。
桌上瓷瓶堆积如山。
须知万药门月销灵丹不过五千，其中4级仅三百余粒。
而王小山一日的产量，足以支撑全年销售。
第三轮、第四轮接踵而至......
第五轮！
灵丹堆积如山，已超千枚，灵药只耗三成。
更惊人的是，成丹率攀升至二十八颗一炉。
药效亦在提升。
“郑宣海，再这样下去……”
梁豫面如死灰。
失去制药师资格，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别慌，他撑不到四千五百粒！”郑宣海咬牙低喝。
郑宣海双眼赤红，如赌输的亡命徒。
才过一时辰，照此速度，王小山半日即可完工。
另三人虽觉有理。
人力终有尽时。
现实却狠狠打脸：三千枚已成，王小山真气仍如渊似海。
郑宣海双腿发软，成功率定格二十八粒，已达极限。
再增数量，必损药效。
劣质灵丹向来无人问津，修士只认精品。
暮色已至，制作符咒室内灯火通明。
众人浑然不觉，唯有冰冷的数字不断刷新。
“三千八百粒了，歇会吧？”张逸劝道。
众人早已麻木，唯独郑宣海心如刀绞。
对他而言，犹如凌迟。
“不必，早完事早炼别的。”
王小山头也不抬。
他并未停手。
他需炼制六千粒4级灵丹，更要着手五级灵丹。
第十五轮结束，灵丹已达四千三百粒，仅剩两轮。
“王药师，我错了！都是郑宣海指使！”洪略突然跪地求饶。
周海与严董双腿发颤，尊严与生存的撕扯让他们几欲下跪，却又惧怕余生如狗般苟活。
“洪略，你方才嘲讽王药师时可没留情。”
张逸冷眼讥讽，看着跪地的制药师如丧家之犬。
众人屏息望向王小山，洪略如待宰羔羊，浑身颤抖。
“爱跪便跪。”
王小山语气淡漠，既不阻拦也不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