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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唐安之前些时日的铺垫在,乐月公主被推上朝堂,朝中大臣们倒也没有特别过激的反应。
这里的过激反应,包括但不限于触柱而死,当堂吐血,指着陛下鼻子骂等一系列言官惯用手段……
要没有之前的铺垫,他们兴许还敢这样。
但陛下近段时日,根本不受人威胁。
哪个言官敢说牝鸡司晨,陛下若不听微臣进谏,微臣就要立即血溅三尺!
毋庸置疑,都不用等言官自己去撞柱子,陛下就能让刀斧手把人拖下去,砍成十块八块。
只是虽然没有过激反应,但朝中大臣们也议论纷纷,觉得心中不爽。
陛下难不成是想立皇太女?
唐安之面对群臣疑问,理所当然的将手一摊,“要不然呢?立你们各自心中的宗室子弟?”
“朕的江山,不传给自己嫡亲的孩子,却传给宗室,凭什么?凭你们敢在朕跟前闹,所以朕必须得听你们的吗?”
大臣们纷纷跪下。
“臣等不敢,陛下言重了!”
女帝的上位之路注定没那么容易,但是吧,有唐安之在,说困难好像也没有多困难。
毕竟朝中大臣起初之所以不想立皇太女,一来是观念一时之间不好转变。
二来还是想着,如果能立宗室子弟,但凡自己押宝押中了,就能无本万利。
但陛下态度坚决,以雷霆之势安排了乐月公主入朝,见他们这些老臣不配合,又开始安排女子入朝为官,虽官职低微,却都是办实事的地儿,摆明的是打算削弱他们的势力。
眼见着事态如此。
当然有大臣极力反对。
但也算托阮徐两家的福,当初这两家搅屎棍在朝堂上,就已经将朝堂搅得鸡犬不宁一次了。
真正的有志之士,当初在朝堂上根本待不下去。剩下来的这些,要么是自己一屁股屎,要么是特别能忍的。
有这样的前提在,那些极力反对的大臣们可好对付多了。
基本都能被唐安之直戳痛点,痛到当堂闭嘴,再不敢言。
朝中大臣们之间私底下也有往来,有那被弹压得极狠的大臣跟同僚道,“陛下为了乐月公主,未免太无所不用其极了些。”
“我等夙兴夜寐,殚精竭虑,只为能替陛下效力。可陛下戳起我等痛处,却丝毫不念情面。”
同僚唏嘘道:“倒也别这么说,陛下若真丝毫不念情面,你早就被满门抄斩了。没瞧见陛下对阮徐两家,有多雷厉风行么?”
“我又没犯下如阮徐两家那般天怒人怨的大错!”
“侍君不周,就已经是杀头大罪了,还用得着犯下阮徐两家那般的大错?陛下只是想推乐月公主当皇太女,你跟张大人,李大人,还有齐大人跳脚跳得比谁都欢,陛下心里能舒服?”
“恕我直言,赵兄啊,你自己又没有想要谋反,觊觎皇位的心思……”
提及谋反二字,赵大人立即将同僚的嘴捂住,跟做贼一样,四下环顾。
“说什么呢?慎言!谋反二字也是能随便说出口的?我是忠臣,只是跟陛下意见相左,哪能跟谋反牵扯上?”
同僚把他手扒拉下来,继续道:“那你既然没有谋反之心,立太子或皇太女,跟你关系真有那么大吗?值得你冒着得罪陛下的风险,去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