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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酒味?”唐安之问道。
齐贝冰行礼道:“回父皇,二殿下最近也不知怎的,心情郁结。即使身子不适,也仍然借酒消愁,以至太医都束手无策。
看眼下这模样,应当是酒喝多了,刚睡下,还不知何时会醒。等醒来后,才能喝药。”
唐安之怒斥了一句:“简直荒唐!”
群臣立即跪伏在地,暂时还不知道这句荒唐,究竟是骂二皇子呢,还是怪责怪二皇子妃没有照顾好丈夫。
“身为皇子,竟白日酗酒。明知身体有恙,却不知爱惜,反而酗酒成性,这不是荒唐是什么?”
哦,看来是在骂二殿下。
有一说一,确实有些荒唐了。
“亏朕还以为,这逆子病得不轻,却不曾想,是酗酒引来的麻烦。他心中有何郁结?竟连枕边人都不曾告诉?”
齐贝冰轻轻摇了摇头:“回禀父皇,臣媳确实不知,请父皇责罚。”
唐安之:“你一介妇人,素来贤惠,如何能责罚你?”
“罢了,逆子无状,朕不欲管他!”
唐安之带着大臣们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而且还毫不避讳的直呼二皇子荒唐,显然是心中比起以往更加厌弃这个儿子。
跟在唐安之身后的朝中大臣们,不乏有在太子被幽禁后,悄然投靠到二皇子一方的。
毕竟陛下就只有二子一女,太子若失了继承皇位的可能,那便只有二皇子了……
他们也想先下注,博个从龙之功。
眼下看来,他们心中惶惶不已,太子固然被幽禁,二皇子好像上位可能性也不是很大的样子。
要不……趁着太子还不知道他们当了墙头草,立即再次改投?
结果这群老狐狸还只是心中这么盘算着,唐安之直接把废储诏书下了。
“太子无德,废储君之位,贬为庶人,圈禁终身。”
太子妃同样无德,本该跟徐家人一起被处死,但念在跟太子夫妻情深,一起圈禁起来,终身不得自由。
朝中大臣们这回彻底茫然了。
就算想当墙头草,这不也得有墙头才行吗?
陛下直接替他们把墙头都掀翻了,他们想在太子跟二皇子之间形成骑墙之势,现在都没东西可骑。
毕竟太子被废,贬为庶人,逐出皇室玉牒,等于再没了继承大统的指望。
而陛下又亲口训斥二皇子荒唐,当着诸多大臣的面在二皇子府说,此子枉为人子,亦枉为人臣。
这话极重,几乎也断了二皇子继承大统的可能。
虽然陛下此时春秋正盛,但他们当重臣的总得替家族日后打算,早早跟未来之主拉拢关系才行。
陛下如此一来,他们都不知该找谁拉拢了。
废太子的旨意进栖霞宫时。
唐驰允还在跟徐佩蓉你侬我侬,主要是阮皇后的死让唐驰允备受打击,而他身边又只有一个徐佩蓉可倾诉,于是徐佩蓉就成了他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
“佩蓉,孤只剩下你了。”
徐佩蓉是懂怎么安慰人的:“殿下,没事的,只要您一日还是太子,你我夫妇二人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然后,宣旨的太监就踩着点进来了。
张口就是废太子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