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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令武是谁?”
“是驸马呀!巴陵公主的夫君!”
他心中一惊,跳下马,询问说话的年轻人:“柴令武自缢,你听谁说的?”
“华阴过来的人都在说啊,还看见尸体抬出来的,在驿站歇息时上吊的。”年轻人一脸认真相。
柴令武不愿在刑场当众被斩,选择了在途中自缢!
他心情沉重地打马向宫门奔去。
“陛下,上官少监求见!”小成子公公向李治禀报。
“传!”李治轻轻点头。
上官仪走进大殿跪下,“臣上官仪,给陛下请安!”
“上官卿来了,免礼吧!小成子,赐坐!”
“谢陛下!”上官仪站起,走到殿
起身时他抬头看了看李治,与两个多月前他离开长安相比,李治明显瘦了许多,脸上黯淡无光,说话也没有中气。
李治缓缓走下殿,上官仪急忙站起来。
“这里就只有朕与你,爱卿不用多礼。”李治坐在小成子搬来的椅子上:“你也坐吧。咳咳!”
“陛下要保重龙体。”上官仪担心道。
“烦心的事多。”李治叹了一口气,“朕救不了他们,昨夜一夜未眠!”
看到上官仪没有说话,李治又道:“你去刑场了吗?房遗爱、薛万彻都死了,柴令武——自缢了!”
“陛下,臣在远处看的,房遗爱、薛万彻都已经伏侏,也听说柴令武自缢了。”
“他们可有话说?”李治又问。
“房遗爱没有说什么。只有薛大将军说了一句。”
“他说什么?”李治追问。
“薛万彻大好男儿,为国战死沙场本是本分,凭什么因为房遗爱的案子而被牵处死。”上官仪重复着薜万彻临死前的话,“这是他死前说的。”
李治沉默良久。
“陛下——”小成子出去一会后,急匆匆进来,“荆王、吴王、高阳公主、丹阳公主、巴陵公主都……都已经自尽!”
“珰啷……”的一声,李治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陛下——”小成子急忙收拾地上的碎片。
“陛下保重!”上官仪跪了下去。
“死了……都死了……好!好!”李治连声说着好,泪水却从脸上流了下来。
“陛下!”上官仪站起来,从小成子手中接过绢帕放在李治的手中。
“吴王,朕的兄长;荆王,朕的叔父。高阳公主、丹阳公主、巴陵公主,他们都是朕的亲人!朕——亲自下诏赐死了他们。”李治拿着绢帕没有擦泪,摇摇晃晃站起来。
“朕求长孙太尉和褚公的,朕不想要吴王和荆王的命,可——可他们不同意!”
“小成子,吴王临死前可有说的?”李治拉住小成子。
“吴王说——说——”小成子满头大汗,不敢说。
“他说什么?快说!”李治厉声道。
“卜通——”小成子跪了下去,“吴王自尽前说‘长孙无忌窃弄威权,构害良善,宗社有灵,当族灭不久!’”
上官仪看到,李治的双眼霎时圆睁,双拳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