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不知道,人生的意义什么的。”
陈昭面无表情的淡淡道,只出两只手指,便将失意人斩来的剑锋夹住,无法前进一寸。
“但我陈日召从来都是问心无愧,与人有仇,那便报复,与人有恩,那便报恩。”
“活着或许并没有意义,只要我还站在这里,那便是赢家。”
砰!
说话间,陈昭的拳头已经轰出,正中这失意中年人的胸膛,将他打散成一片飞烟。
“一派胡言!!!”
飞烟快速移动聚形,很快重新组成了中年人的模样,那把坑坑洼洼的长剑不知何时回到了他的手中。
几个闪身,中年人舞出一圈圈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法,点向陈昭身上各处要害。
“你敢说,争斗之时从未伤及无辜吗!他们也有家人,也有好友!是你夺走了他们的挚爱!”
挥舞着长剑,中年人怒吼道。
“我伤的,我杀的,都是有罪之人。”
陈昭神色淡然,根本不为中年人的话语所动摇,抬起手中长剑,轻松格挡起来袭的伤害。
“就算真有被误伤波及的,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既然不是故意的,自然不是我的错,我为何要感到后悔?”
陈昭的厚脸皮显然震撼到了这中年人,一个迟钝,陈昭剑鞘击打而出,将之打散成飞烟一团。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
显然这事还没完,在怒吼声中,飞灰再度凝结为中年人的身影。
此时的中年人看起来已经极为憔悴,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手爪紧紧钳住那把坑坑洼洼的剑。
他一个瞬步便来到陈昭身前,一剑递出,狠狠刺向陈昭胸膛。
汀!!
长剑刺中陈昭胸口,发出金铁相交的声响。
“我说了,我从不后悔。”
陈昭平静道,也懒得挥剑,反手一记手刀便将中年人斩成飞灰。
“没有意志的剑,又怎能刺穿我千锤百炼的肌肉?”
这回飞灰总算没有再度复活,在一阵扭曲后消散在空中,一把长剑叮咚一声跌落在地上。
没有看那坑坑洼洼的长剑,陈昭一步越过,继续向前。
又迈过一个山头,只见有一凉亭立在山谷之中,一位白眉老道正坐在其间,面前摆着一副棋盘。
“总算来了个不是打架的,不然我真得怀疑这万剑窟的所谓剑意测试,是不是单纯比谁能打了。”
“呵呵,怎么会呢?小友不妨坐下,和老夫下一盘棋如何?”
抚摸着胡须,老头笑呵呵道。
“好,那我先手进攻。”
陈昭也不多废话,从棋盒中取出一枚黑子拍在棋盘上。
玄清界的棋类似围棋,但比围棋大上一圈,而规则是大差不差,都是黑方先手。
陈昭下一子黑棋,老道则下一子白棋,二人落子无悔,在棋盘上快速填充起来。
老道一开始还是一副轻飘飘的仙人模样,伴随着陈昭落子越来越快,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无他,陈昭下棋下的实在太猛了,看似毫无章法,可每一子都会在几手之后发挥奇效,杀的老头的白子毫无反抗之力。
这哪是什么初学者?这好像是在和一个大道至简的棋圣下棋!
“呵,区区凡夫俗子,也敢和我比算力。”
见老头逐渐陷入焦虑,惊蛰哈哈大笑道。
这种纯计算量的项目完全是惊蛰的舒适区,一听到要下棋,惊蛰当即化身阿尔法狗,狠狠的给这老头上了一课,什么叫做‘深度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