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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多月，秋风扫过谷口的草木，黄叶飘了一地。
这天，常遇春寻了个只有周芷若在的时机，认真跟她商量，“芷若，义父马上就要动身离开了。你跟我说心里话，是想跟着我走，还是留在蝴蝶谷？”
周芷若还没来得及开口，不远处听见动静的胡青牛和王难姑一前一后赶了过来，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那可不行。”胡青牛头一个表态，“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个有天分、还合心意的孩子，哪能说带走就带走。”
王难姑跟着点头，胳膊往周芷若肩膀上一搭：“就是，这丫头我们要收做徒弟，留在谷里跟着我们学医学毒，跟着你在外头颠沛流离，太受罪。”
常遇春张嘴想说什么，胡青牛不给他插话的缝儿，“再说了，张无忌那寒毒也没解决，你带芷若走了，谁帮着我照看他？芷若在，我配药还多个帮手。”
王难姑一听不乐意了，“哎，什么叫给你当帮手？芷若下午还得跟我学辨毒呢，你那药慢慢配去——”
“你那毒晚两天学能坏到哪儿去？”
“你那药早两天配能死人还是怎么的？”
说着说着，两人又为了拜师得事儿吵起来了，一个说芷若答应了自己，要拜自己为师，一个说徒弟先答应的是自己，谁都不肯让步。
周芷若已经摸熟了这两人的性子，等他们吵得差不多，才轻声开口，“那我拜两位师父，两边都认，不就好了？”
这话一出，紧绷的气氛一下子松下来。
胡青牛和王难姑对视一眼，居然都默认了。
连他们自己都隐约察觉到，自从有周芷若在中间调和，两人之间那股不死不休的较劲淡了许多。
从前但凡有求医的江湖人上门，他俩总爱暗中比试，拿旁人试医试毒，闹出不少凶险事端。
可自打收了周芷若，心思多放在教徒弟身上，很少再拿过路的江湖人当较量的靶子。
谷里的日子，都平和了不少。
周芷若心里也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