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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东区，至少能把这波兽群的主力打残，我们还能守得住西边。不炸，用不了半天，兽群就会冲到总统府门口，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
“你——”
默罕默德气得手指发抖，还要争辩，沙特尔上将沉声打断了他：
“穆塔西姆说的是实话。空军的弹药剩不了多少架次了，再犹豫半个小时，等兽群推进到市中区，就算想炸都来不及了。”
掩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通风机嗡嗡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主位上的巴希尔总统身上。
巴希尔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的权杖被攥得发烫。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每一秒都像铅块一样砸在众人心头。终于，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通知空军……”
“呜——！”
尖利的防空警报突然炸响，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回事！异兽突破防线了？”沙特尔上将“唰”地拔出手枪就准备冲出去。
卫兵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上、上将！天上……天上有巨型飞行器！就在东区上空！不是异兽！是……是船！很大的船！”
几个人立刻冲到掩体的观测口，抬头往硝烟弥漫的天空望去。这一眼，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清晨的晨光里，一艘通体银灰的巨型空天母舰正缓缓悬停在东区上空，舰身上“哼”字的白色标识冷冽刺眼。舰体宽得像一座移动的空中要塞，三层结构在硝烟里若隐若现，舰底的推进器泛着淡蓝色的光晕，投下的阴影足足盖住了小半个街区。
“这……这是什么东西？”哈立德喃喃自语。沙特尔上将的对讲机里突然炸开了前线士兵的嘶吼，他一把按在耳边，脸色越变越精彩：
“是龙国的人！他们的机甲从舰上下来了，在废墟里救人……不对，他们只救龙国人！拿护照的才接，旁边的平民……他们没管。”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还有他们的枪……一枪就打穿了异兽的头！我们的机枪都做不到！”
默罕默德院长盯着天上的巨舰，眼神复杂：“这么强的力量……他们要是肯帮我们一把……”
“人家是来接自己人的。”穆塔西姆手里的拐杖歪了歪，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滋味，“没义务救我们，也没义务管我们的城市。”
巴希尔总统死死盯着天上那那艘悬停的巨舰，看着不断的有机甲从其中进进出出，每次都会带上至少一个人。他攥着权杖的指节泛白，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开罗最后的生机。
“沙特尔，”他猛地转头，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果决，“你立刻带外交和军事联络员去龙国。不管他们提什么条件——港口使用权、矿产开采权、战后重建优先权，只要肯帮我们守住开罗，都可以谈。”
“那国际层面呢？就这么等着？”哈立德喘着气追问，“我们周边的兄弟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