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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近卫忠熙如此能言善辩之人，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夏川这句话。
接着说什么？
问夏川那团火是什么吗？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复仇之火了！
“近卫大人，多余的话就不用再说了，你放心，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咱们是老熟人了，只要你别挡我，我保证你安安全全的离开这座东本愿寺。”
“青木夏川！”
坐在廊下的中山忠能跳了起来，他厉声尖叫道：“忠光他就要切腹了，朝廷给了你正五位的位格，幕府提拔你做京都所司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如此咄咄逼人！”
夏川连转头都没有转头，瞥了他一眼，只一眼但浑身的杀气，却让中山忠能如坠冰窟。
“这句话，你应该去问问新选组屯所里那五十六座排位！”
“你……你……”
中山忠能指着夏川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父亲！请不要再说了！”
中山忠光从那座白色幕布中走了出来。
此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长刀，身后跟着的那另外三十六名天诛党、天狗党残党也都各持武器。
中山忠光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青木局长要为自己的属下仇讨，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天诛党和新选组恩怨纠缠了这么久，总要有个结果。反正我中山忠光今日必死无疑，就请各位大人，让我们像武士一样战斗到最后吧。”
以武田耕耘斋为首的三十五人齐声喝道：“请各位大人成全！”
“忠光，你……”
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种境地，中山忠光他们竟然也愿意和夏川一决生死。
中山忠能心中虽然千言万语，但看着儿子那坚毅的脸庞，这些话却堵在了嘴边，最后他只好以袖掩面不再朝这边看了。
连中山忠能都不再说什么对这件事情保持了默许，在场的各位公卿更没什么可说的了。
只有黑川嘉兵卫他们还有些不依不饶，觉得这件事事关幕府颜面，不能自行其是，但他们最终还是被水户藩藩主德川庆笃一句话给压了下来。
“请不要剥夺一名武士最后的荣誉。”
天空中的雨越来越小了，几乎已经成了微不可察的雨丝。
在中山忠光、武田耕耘斋两人的带领下，这群本应该切腹自尽的武士，一步步朝夏川走了过来。
“青木局长，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我之所以答应幕府公开切腹，就是为了等你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如果我记得不错，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中山忠光看着面前这道身影，虽然他们只见过两次，但这个人的名字却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夏川笑道：“上次见面是在会津藩邸，当时你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今天中山殿下，能叫出我这一声‘青木局长’，真是我的荣幸啊！”
中山忠光轻笑一声：“青木局长，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说我当时在会津藩邸对你以礼相待，我们之间的结果会不会和现在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