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87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输赢微显”

第87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输赢微显”(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咔嚓——!”

第十六口九子母阴魂剑这次仅仅撑了不到半个时辰,

便在哈哈僧元觉那近乎疯狂催动的纯金佛火中炸裂成漫天齑粉。

绿袍老祖现身之后,

罗浮七仙便再不敢如方才那般从容不迫地慢工细活——

他们开始不惜法力地催动佛火,

以近乎野蛮的速度将炼化进程强行往前推进。

时间已不由人,

每一息的流逝都可能让战局彻底倾覆。

“砰——!”

几乎在同一时刻,

那柄苦苦支撑了许久的五色莲华宝盖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万千金蚕如同附骨之疽般爬满了宝盖垂落的五色璎珞,

细密的啃噬声连成一片,

像是无数只蛀虫同时蛀入同一根朽木。

青、红、黄、白、紫五色流转的华光在金蚕持续不断的疯狂啃噬之下终于彻底崩散,

化作漫天碎裂的彩色星屑簌簌飘落。

宝盖本体从光罩之中跌落而出,

伞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与缺口,

如同一柄被暴风雨撕烂了的残伞。

“咻——”

它在雪空中摇晃了两下,

便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飞回了主人苦行头陀的袖中。

第一件镇山之宝被破了。

“叽叽叽叽叽——”

失去了宝盖遮挡的万千金蚕如同溃堤的洪流般向着罗浮七仙蜂拥而去,

罗浮七仙中几人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慌乱之色——

可就在金蚕即将扑至的刹那,

“嗡!”

一颗玄珠骤然浮现在罗浮七仙头顶丈许之上的雪空之中。

珠身通体流转着太清元罡之气,

上方一行古朴篆文在氤氲中隐隐浮现——“镇山·地阙·太清元罡镇岳玄珠”。

“唫——!”

宝珠四方的虚空中同时浮现五座迷你山岳的虚影:

东岳青岱苍翠如滴,南岳朱衡赤霞缭绕,西岳素华白雪皑皑,北岳玄恒黑岩嶙峋,中岳黄嵩厚土沉浑。

“刷——”

五座山岳同时向下垂落连绵不断的金色光幕,

在罗浮七仙周身结成一个直径足有十丈的浑圆光罩。

光罩外壁之上刻印着完整的周天星斗图与五岳真形图,

道道金色符箓密密麻麻地在光罩表面不断游走闪烁,

将万千金蚕尽数挡在了外面。

“咯吱咯吱咯吱……”

万千金蚕再次开始了它们不知疲倦的啃噬。

金色光罩被咬出一个又一个细密的缺口,

可每一个缺口刚刚出现便被流转的符箓自动修复,

前赴后继,生生不息。

“罗浮七仙诸位师兄不必惊慌,兰因为诸位护法。”

妙一夫人苟兰因的身影在玄珠之下缓缓浮现,

月白道袍在雪与金光之中翻卷不息。

她的声音沉稳如常,

却藏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紧迫,“不过诸位师兄务必加快速度——我这太清元罡镇岳玄珠虽擅守御,可在这镇教级别的金蚕面前,也支撑不了太久。”

额头满是汗水的元觉禅师没有应声,

只是将掌中琉璃灯的灯芯催得更亮了几分。

在他的背后,元元、许元通正传输着他法力。

“滋滋滋滋——”

那纯金佛火已不再是温和的火苗,

而是近乎疯狂地舔舐着下一口阴魂剑,

焰尖因过度催动而隐隐泛白。

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从容不迫了,

然而战局的形势,已在无声无息之间彻底逆转。

罗浮七仙被万千金蚕死死围困在五岳玄珠的光罩之内,

虽然暂时无虞,

但已有一个镇府之宝被彻底咬碎、一个镇山之宝在不到半个时辰内被硬生生啃坏——

即便以峨眉数百年积累的家底,也经不起这般消耗。

而在另外一处战场上,

嵩山二老正被千余只金蚕追得抱头鼠窜,

道袍早已被咬得支离破碎,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那金蚕虽不足以要两个地仙强者的命,

可那镇教级别的阴毒却在每一次撕咬中都将一缕极细微的毒素注入他们的经脉。

若是被持续啃噬下去,

即便不死,境界跌落也在所难免。

更远处,苦行头陀独自盘坐于虚空之中。

他身上那件破旧的袈裟早已被金蚕啃得片缕不剩,

血肉已被啃噬殆尽,

露出一具纯金色的骷髅骨架——

那骨架依旧保持着盘膝而坐、手掐佛印的姿态,

金灿灿的指骨稳稳地捏着那方仍在不停轰砸白骨幡的金印。

从头到尾,

这具纯金骷髅不曾动过一下,不曾退缩过半分。

而在他对面,

七骷髅白骨幡虽然被砸得连连后退,

粉红薄雾也被一层一层地剥落,

可那七具粉红骷髅魔女每一次被震退之后便又重新盘旋上来,

白骨幡的本体——

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崩散的迹象。

绿袍老祖,

仅仅一人。

便独自挡住了峨眉所有在此处的高端战力——

嵩山二老、罗浮七仙、东海三仙之一苦行头陀,再加上一个妙一夫人苟兰因。

非但不落下风,反倒隐隐占着几分上风。

“小檀越。”

老槐树下,

那抹杏黄僧影忽然开口了。

宋宁的目光从远方那片被金蚕、佛火、剑光与白骨幡搅得天翻地覆的雪夜战场上收了回来,

不紧不慢地偏过头,

望向身旁那个许久不曾出声的少年。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道极淡的弧度,

不是嘲讽,

不是得意,

只是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询问:

“目下这战局——小檀越以为,如何?”

齐金蝉脸上的神色,

早已不复方才那副胜券在握的从容模样了。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上,

笑容是一寸一寸消失的——

先是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慢慢拉平,

然后眉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蹙起,

接着眼睛里的笃定被一丝愕然所取代,

愕然又渐渐转为震惊,

震惊之后是压抑不住的恐慌,

恐慌到最后,整张脸都凝成了一片铁青。

“妖僧——你少得意!”

虽然脸色铁青,

虽然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可少年的脸面是万万不能丢的。

齐金蝉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