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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奥博被她看得浑身一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胸口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石头。
憋了十五年的话，终于还是冲口而出：“理事长！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露莎米奈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不容置喙的决绝：“扎奥博，别再说了。我心里，从来只有莫恩一个人。”
扎奥博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阴恻恻的笑声，打破了甲板上的沉默。
“哈哈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她心里根本没有你。你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条最听话、最好用的狗罢了。”
两人同时回头。
只见一个浑身裹在宽大黑袍里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甲板尽头。
他脸上扣着个惨白的面具，背驼得厉害，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诡异。
露莎米奈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精灵球上：“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根本没看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扎奥博身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你看，我没骗你吧？”
扎奥博脸色沉得像锅底，咬着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那人低笑一声，抬手扯掉了脸上的面具。
露莎米奈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面具下的那张脸，居然和扎奥博长得分毫不差。
那个佝偻着背的“扎奥博”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沙哑：“扎奥博，我之前跟你提的条件，现在依然有效。你我联手，这个世界是我们的，究极之洞那边的究极大都会，也是我们的。”
露莎米奈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线索瞬间串在了一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一直在骗我！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你非要让扎奥博当阿罗拉对外的老大，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你也是扎奥博！”
佝偻的扎奥博这才转过头，看向露莎米奈，脸上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理事长大人，你现在才看出来，太晚了。不过没关系，你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话音刚落，一道漆黑的影子从他脚下缓缓蠕动着升起。
那是一只通体纯黑的宝可梦，身体像是由凝固的黑曜石铸成，棱角分明的晶体结构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它出现的刹那，整个甲板的光线仿佛都被它硬生生吞噬了一般，瞬间黯淡下来，连远处究极之洞散发的幽紫色光芒，都被压得微弱了几分。
霍拉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泛白。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道漆黑的身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奈克洛兹玛。”
“碧珂分部长，现在没时间说别的了。你对以太基金会内部的掌控力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