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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攥着他后颈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下，又收紧，像是在用那一点细弱的力道回答他。
谢渊看着她那副被热水和吻一起蒸软了的模样，唇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低头吻住她，抱着她往前走了半步，把她轻轻抵在洗手台边缘，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隔着水汽贴上她后背。
跟身前他的体温形成剧烈的反差。
...
他的吻从她嘴唇滑到耳廓，舌尖扫过她耳垂，声音贴着她的耳蜗落进去，低低的，带着一种绷到极致的沙哑：
“转过去。”
苏淡月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人都僵了一瞬，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呜咽。
谢渊没有再催她。
她的双手撑在洗手台边沿，掌心贴着大理石台面。
镜面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不清后面，只能隐约看见两道人影交叠的轮廓。
他的唇落在她后颈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往下，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停在腰窝上方那一小段弧度上。
热水还在持续地淋下来。
水汽把整个淋浴间填得密不透风，连空气都变得又热又稠。
她声音压抑，只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谢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
“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