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他低头系了系腰间的绦带,从墙上摘下那柄很少出鞘的佩剑,推门走了出去。
虽然燕儿不知道是谁。
但苏言辞心中有了怀疑对象,那就是苏妙妙。
他让人去查了苏妙妙最近的动向。
等人回禀之后,更确定是苏妙妙搞得鬼。
立马就往苏妙妙的院子去,步子比来时更快,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某种压抑的、濒临爆发的节拍。
他没有再踹门,但推开苏妙妙房门时的力道仍然让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妙妙还没来得及收拾梳妆台那个被拽开的抽屉。
她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那块红绸荷包,指节泛白。
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看到苏言辞站在门口,脸色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笑,但那笑意还没完全展开,就被苏辞一句话冻在了脸上。
“月月在哪。”
这句话显然不是一个问句。
苏妙妙攥着荷包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妙妙。”
苏言辞打断她,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进木板里的铁钉,钉得又沉又稳,
“你院子里的人昨晚从角门出去过,还驾了一辆马车。你当侯府的下人都是瞎的?”
苏妙妙的脸色变了。
她咬了一下下唇,似乎在想对策,但苏言辞没有给她时间。
“药铺在西市,最偏僻的那条巷子,卖药的姓刘,铺子门口挂着一面褪了色的布幡。”
苏言辞一字一句地说,
“银子是从你账上走的,半年的月例。接应的人在角门外等了半个时辰,是两个婆子,其中一个已经招认是你收买了她!”
苏妙妙的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辩解,想否认,但对上苏言辞那双眼睛,那些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她从未在苏言辞脸上见过的、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
厌恶。
十足的厌恶。
“你把她送去了哪里?”
苏妙妙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分不清自己是被吓哭的,还是因为不甘心。
“……五里铺。”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城外五里铺……一个叫王癞子的……”
苏言辞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温度了。
“苏妙妙,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如果她出了任何事——”
他没有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留下一声沉闷的响。
苏妙妙坐在床沿上,攥着那块红绸荷包,手还在发抖。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抬手擦了一把,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抖得连荷包都攥不稳。
“娘……我要去找娘……”她喃喃着,站起来就往门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