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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此毒非阴阳交合不可解,否则七窍流血而亡。
他睁开眼。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暗色的、压抑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看着面前这张脸。
苍白如纸,潮红如霞,泪痕交错,嘴唇上还有她自己咬破的血痕。
案台边蜡烛又爆了一朵灯花,“噼啪”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她那种笨拙的、不得其法的贴面。
是真正的吻,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辗转厮磨,撬开她的唇齿。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受惊的声音,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她什么都不懂,只是本能地追着他。
萧衍的手从她肩头移到了她的后颈,扣住了她。
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到了榻上。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水光潋滟,像两汪化开了的春水。
她看着他的脸,目光涣散,焦距对不上,但她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脸。
她的手指凉凉的,贴在他的颧骨上,慢慢地描摹着他的轮廓。
眉骨,眼窝,鼻梁,嘴唇,像在描摹一幅画。
“阿渊哥哥……”她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
萧衍的身体顿了一下。
他没有纠正她。
他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东西,随后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
“记住。”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今夜在此的不是魏渊。是萧衍。”
说完。
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一次更重,更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濒临失控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去,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
衣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她没有反抗,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反抗。
她只是仰起头,把脆弱的部分暴露给他,像一朵花在雨夜里绽开了所有的花瓣,毫无保留地、完完全全地交出了自己。
萧衍停了一下,最后一点理智在他脑子里做最后的挣扎。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背上,照出他微微弓起的脊背和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她脸上。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一股香气钻进鼻腔。
清冽的,温润的,像雨后的青柠,像山间清晨第一缕风。
好香.....
就好像是从她的皮肤底下泛出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