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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走到哪里算哪里,我们两个大男人还怕丢了不成,我买的房车很大还可以放下一辆车,到时候让司机开车,我们就在后面欣赏风景,要是有想要看的风景,大车进不去,我们就开越野车过去,再把帐篷等等都带上,去哪里也有位置睡觉。”
裴骜一想,这样也行,不过万一走到哪个深山老林可就不好了,“司机和安保还是要带的,裴家安保部的保镖都是多年的老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让他们陪我们一起去,他们又可以当司机还精通野外生存,这样也安全点,这次出行就相当于出差,工资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五倍。”
谢非愚虽然认为有自己在肯定会安全,可出去旅游去一些偏僻的景点危险可不只是人,蛇虫动物才是最让谢非愚担心的。
“行,这些你安排,至于出发路线那就一切随机。”
接下来的几天,谢非愚就在忙碌的工作,好不容易忙完大部分采访和代言拍摄后,到了要去参加葬礼的日子。
那一天要不是吴蓉查看日程提前一天提醒,谢非愚都快遗忘了。
他本以为是自己太忙了,才忘了,可直到到了灵堂门口,他才恍然,原来是自己的记忆故意遗忘这一切的。
意识到一个人的去世,究竟应该会是什么时候?
谢非愚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葬礼的意义。
公冶徽早在谢非愚出发前就收到了他的消息,她深知谢非愚现在太火了,因此特意让他在停灵的前一天来。
姜嬗早已没了亲人,能为她处理后事的也就只有她最好的朋友公冶徽了。
“谢非愚,你来了。”公冶徽的表情很平静,或者说她一直都是这么平静,可谢非愚深知姜嬗对于公冶徽就像赵思雨之于谢非愚。
说起赵思雨,虽然她们同是初中同学,可赵思雨和谢非愚关系更好,和公冶徽她们却不是很熟,可这次葬礼也邀请了她,偏偏她还来不了。
“我代思雨说声对不起,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还不能回来。”
公冶徽说:“赵思雨给我说了,她不来是对的,毕竟这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地方不适合如今的她来,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谢非愚没有出声,他抬头看着姜嬗那即使是遗照也无比美丽的脸,回忆起了初中时候。
原来模糊的记忆在此刻也清晰起来,那时候谢非愚和赵思雨是前后桌,公冶徽坐在他前面,姜嬗在他左边。
每次上课一走神转头,他就会看见姜嬗认真听课的侧脸,这时他就有了危机感,集中了精神。
记忆力像是打了柔光的侧脸化作了面前的遗照,深深的遗憾让谢非愚闭上了眼睛,“节哀,公冶徽。”
公冶徽平静的神情像是裂开了,“节哀,我如何节哀,我好后悔,为什么没拉着阿嬗去体检,为什么没有在她第一次加班时就阻止。”
“你要怎么在一个都把加班当做习以为常的社会去阻止她,大家都在加班,要怎么阻止?”
谢非愚当初还没有变身时为什么会辞职,就是因为加班加的受不了,每天干到八九点,也没有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