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非愚翻啊找的,终于从成堆恶毒名牌衣服里找到了那套被他藏的很深的戏服。
那是一套纯白的广袖长袍。上面是银线绣的云纹。
让这件长袍简洁中又透着难言的华贵。
他又从首饰台里面的抽屉里找出一支羊脂白玉制成的玉簪。
玉簪上刻着流云纹,与衣服相得益彰。
当然,衣服不能没有腰带,抽屉里还有一条和玉簪同一块玉石雕刻成的玉带。
这一套玉簪玉带下来就有个几十万,放在以前那是谢非愚可望而不可即的,可对于如今的他而言,竟然连让他心疼一下钱都不够。
甚至这套基于自己爱好买下的物品今天才第一次有了用武之地。
穿好衣服系好腰带,谢非愚又去将之前买的假发套戴上。
他买的这一顶假发是手工制成的一顶银白色的长发,质感极好,买的时候谢非愚就想过,如果哪天自己接了仙侠剧,要是有什么白发的人设,都不用剧组提供那粗制滥造的假发套了。
毕竟白发做的好还是差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幸谢非愚多年的化妆手艺没有丢,他先是给自己扎了一个高髻,然后将白玉簪牢牢的插在发髻上。
接着就开始根据整体的造型给自己化妆,他的脸本就白,为了贴合今天晚上的人设他又涂了一层粉底液,然后就是用白色眉笔画眉,头发是银发,眉毛若还是黑的,那哪能看得下去。
没买画完,接下来是眼线眼影,一整套搞下来还真花了谢非愚两个小时的时间。
而书房的裴骜本来一开始还在好奇谢非愚究竟要干些什么,可一场跨国会议让他很快忘记了一切,只记得要忙着处理工作。
等到会议结束,大致的敲定了一些条款,裴骜关了电脑,揉了揉眉骨,疲惫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刚刚的会议内容。
他的大脑仍旧无法放松下来,可就在此时,门被人敲响了。
那声音很轻很慢,裴骜有些纳闷,家里现在不可能进外人,谢非愚怎么突然这么敲门了,可疲累的精神让他已经忘了两个小时前谢非愚说了什么,“菲菲,你自己进来。”
门被轻轻地推开,明亮如白昼的灯光下,一个银发白衣的高挑青年从门外推门而入。
他的面色极为地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一看就是身患重病。
可那病弱之姿却因为那欺霜赛雪、俊美昳丽的绝色姿容更显出一股风流之态来。
裴骜看得目瞪口呆,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否则怎么会看见谢非愚用这样一副容姿出现在他的面前。
太美了,谢非愚本就生得姿容绝世,可裴骜也不得不承认,只有汉服才能将他的美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