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袁泽手中端着碗药,一手轻轻地推开母亲的房门。
这屋子早已没了幼时的光鲜亮丽,木门上的黑漆都磨的没有了。
刚一进去,袁泽就看见母亲靠在木床上,脸色苍白的轻咳着,见到他来,袁母强行抑制住了咳嗽,微微笑着说:“我儿,快来做,娘有事与你说。”
袁泽皱着眉头将药递给母亲,“娘,先喝药再说事。”
可袁母却并没有接过药,她只是用一种舍不得的眼神看着袁泽,“我儿,这药娘等会再喝,你听娘先说。”
袁泽将药碗放到木桌上,走到母亲的床前,跪坐在她的身边,“娘,你说,泽儿会乖乖听着的。”
袁母笑了一下,依稀可见曾经的风华绝代。
“我儿,娘走了之后,你去找你父亲吧!”
袁泽听到这话,手没忍住抓紧了床单,他心中很是痛恨那个抛弃母亲的男人,“娘,我不去找他,你好好养病,等你养好了身体,孩儿考上了进士,您就可以享清福了。”
“我儿,你那个父亲是京城人,当年最初,我以为他只是稍微有些钱而已,可后来相处久了,我也发现你父亲一定是公侯之家贵人出身,等你去了京城,考上了进士,总是要有人提携的,否则官途也会艰难,别觉得你痛恨他,就一根筋的不去见他,你要利用他,要知道这都是他欠你的。”
袁泽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他还以为母亲是要逼着他认父呢。
看儿子这个样子,袁母更是不放心,她叹了口气说:“那等公侯之家富贵已极,可正因如此,这读书的苦楚膏腴子弟是吃不了的,或许偶尔会有出众者,可这毕竟是少数,但是我儿这般人才,你去认父,他们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娘,别再说了,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袁泽身体颤抖,双眼通红,手握着母亲那温热却又粗糙的手,心中痛苦不已。
袁母此时已经明白大限将至,看着儿子,她心中满是不舍,“我儿,娘真舍不得你啊!如果,如果你那父亲早已变成了无情无义之人,不认也罢,只是,从此以后,这世间就剩你自己了,要好好的啊。”
“好!卡!”
导演拿起了喇叭说:“袁泽你再酝酿一下情绪,下一场就是你和袁母的幸福时光回忆。”
刚一演完,谢非愚还沉浸在情绪里,不过这场戏只是引子,因此大部分的戏都是在孙老师身上,而谢非愚也感受到了老戏骨的能力,居然一下子就把他代入了戏里。
孙老师此时已经开始皱眉了,她深知下一场戏还要一会儿,拍的是过去的回忆。
她不好意思的和谢非愚说:“那个,小谢老师你能不能等等我,我还要再去个厕所。”
谢非愚:“……”老戏骨滤镜瞬间有些破碎。
他哭笑不得的说:“孙老师您直接叫我名字就是了,我不急,你快去吧!”
孙老师也顾不上推脱了,直接从床上蹦下来就健步如飞的跑了。
只留下好不容易入了戏,结果瞬间被这一幕搞得出戏的谢非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