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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姜凝霜无形中散发出的气质，已经和十八年前出门时不一样，少了些少女的清气，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
不过，霜容藏韵，冰质含妍，这倒是让她这冰冷的气质看起来更具有风韵了！
灵润入肌理，艳色自内生！
不管从容貌上看还是气质上看，姜凝霜只比以前更加容光焕发，莹润生华！
好在如果不细看的话，倒是看不出来这么细节的变化。
洛如初自然知道姜凝霜身上这丝气质上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嘴角泛起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内心不由暗暗感慨道：
“看来自己当年送出去的礼物，已经被二人使用过了。”
她顿时便放心了。
而姜凝霜感受到洛如初这赤裸裸的目光，知道自家师尊已经猜出那苛刻的条件是什么。
虽然没有点破，但眼神和那嘴角意味深长的笑意已经代表了一切，双颊不由微微泛红！
但洛如初丝毫不收敛，内心泛起的笑意反而更深了，“难得见到小霜霜羞涩的模样！在这之前，我还以为小霜霜从来都只有冰冷的一副面孔呢！没想到还能见到她这样一面！”
而拥有天生媚体的苏清月，此刻的心思却纯洁得不像话，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眸便出口问道：
“一件法宝而已，驱使还能有什么苛刻的条件？师弟，你看师姐符合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