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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来吧，老怪物。”
她抬手，一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
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剑刃上有细密的霜花纹。
“我凌霜，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雪魄也拔出长剑，站在凌霜身边。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们不怕死。
她们只怕，死得没有价值。
圣使站在船头，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寒璃消失的方向，猩红的眼中满是暴怒和杀意。
“挪移符……”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又是挪移符……”
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想起了陆青玄。
想起了那个同样在他眼皮底下，用挪移符逃走的小杂种。
那一次，他搜寻了将近一年时间，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反而被风暴海的妖王偷袭，差点死在那里。
现在，又有人当着他的面，用挪移符逃了。
而且还是四阶挪移符。
一传送就是十几万里，他根本追不上。
“该死……该死！”
他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海面上。
他想要追击，但下方岛屿中心的虚空通道还在剧烈波动，随时可能崩溃。
他不能走。
他必须留下来稳固通道。
否则，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好……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凌霜和雪魄身上。
“你们两个……彻底惹怒本座了！”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本座就成全你们。”
他抬手，一道漆黑的魔气在他掌心凝聚。
魔气翻滚，想要择人而噬。
“彩羽王的弟子？”
他冷笑一声。
“彩羽王又如何？”
“本座的修为，不在她之下。”
“杀了你们，他又能奈我何？”
凌霜握紧长剑，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就在这时，圣使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盯着凌霜和雪魄，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就这么杀了你们，倒是有些便宜你们了……”
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本座最近新学了一门魂术，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试验品……”
“你们两个，修为不错，神魂强度也够……”
“正好拿来试试。”
他抬手，两道漆黑的符文在他掌心凝聚。
符文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符文在空中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去。”
圣使屈指一弹。
两道符文化作两道黑光，没入凌霜和雪魄的眉心。
凌霜和雪魄的身体同时一颤，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但很快，她们眼中的空洞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她们眨了眨眼，活动了一下手指，又看了看彼此。
“感觉如何？”
圣使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主人！”
“凌霜感觉很好。”
凌霜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没有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