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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死了!师父死了啊!!”
一个脑袋尖尖的中年人在一边哭嚎,而刀宗老祖却是在自己门徒的哭嚎中醒来,一醒来就看到了刻着自己名字的灵位,还有那张黑白张一瞬间气的吹胡子瞪眼。
差点气没有上来又死过去!
“混账东西!老夫还没死呢!谁让你提前摆灵堂的?!”
刀宗老祖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夹杂着残存的罡气,震得那尖脑袋中年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手里的哭丧棒都吓掉了。
老祖胸口剧烈起伏着,左胸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被医护人员用纱布封住,但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边缘还是渗出了丝丝血迹。
“师父!您……您诈尸啦?!”那中年人瞪大了眼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老祖的腿嚎啕大哭,“吓死徒儿了!徒儿以为您真去见列祖列宗了,连寿衣都给您套上了一半啊!”
“噗——”
刚苏醒过来、脑袋上还缠着厚厚绷带的常峰,被拂衣子推着轮椅而来开口就是一句。
“刀前辈醒了吗?这边安排我们等一下去领奖”
他被推进房间,一进门就看见隔壁床位的刀宗老祖正在上演“垂死病中惊坐起,怒斥徒儿摆灵堂”的戏码,一口气没憋住,差点又笑晕过去。
“咳……咳咳!”常峰赶紧捂住嘴,生怕再惹恼了自家师父。
他偷偷瞄了一眼拂衣子,只见师父正双手抱胸,眼神里面满是担忧,眼神都在看着他身上的伤口。
常峰只能缩了缩脖子,继续装傻充愣,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怎么把这三十八万仇恨值打水漂的事儿圆过去。
拂衣子看着徒弟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绷带上轻轻戳了一下。
“还笑?再笑伤口裂开,为师可不管你了。”
常峰立刻收起笑容,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刀宗老祖正死死盯着自己。
那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对常峰这“轮椅选手”的复杂情绪——毕竟,两人一个被石头砸晕,一个被打到摆灵堂,可谓难祖难弟。
“咳,”刀宗老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前辈的威严,却掩盖不住声音里的虚弱,“这位小辈,你……你也醒了?”
常峰连忙点头。
“前辈好!晚辈命硬,侥幸没死!”
刀宗老祖嘴角抽了抽,看着常峰头上那夸张的绷带,又看了看自己胸口渗血的纱布,突然觉得这华山论剑的冠军奖杯,拿在手里都有点烫手。
“走吧,”拂衣子推着轮椅,语气平淡,仿佛一位唠叨的母亲,“领奖去,别丢人。”
“好!师父我会的。”
常峰嘿嘿一笑,推着轮椅跟在拂衣子身后,心里面偷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