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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躲躲藏藏是不是男人!”
“给老子停下来!!!”
精壮年轻人怒吼一声,双拳裹挟着毕生蛮力轰向常峰面门,拳风撕裂空气,连台下的拂衣子都忍不住攥紧了衣袖。
而就在这时候,常峰眼前微微一动,找到机会了,男人着势大力沉的一击看起来唬人,但是实际上已经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手段,没有给自己留下丝毫后路,而且这种攻击一般来说后摇极大。
要是打不中,那么死的就是他了。
而常峰就是等待这个机会,左手抬起甩出一把沙子,没错!
“啊!!”
“该死的!”
他藏了一把沙子在口袋里面,他当时在上台前藏的,反正规则里面没有说不能藏沙子。
而且都是生死搏斗了,肯定是有阴招就用啊!
就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也是男人刚刚把沙子揉出眼睛的时候,常峰左手猛地从袖中再次甩出一把细沙,直扑对方双眼。
没错刚才的沙子他没有用完。
精壮年轻人猝不及防,双眼被沙迷住,本能地抬手去揉,浑身防御彻底瓦解。常峰眼底寒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刀,裹挟着《藏剑术》蓄积已久的阴寒崩坏能,精准刺入对方咽喉要害。
“噗”的一声轻响,精壮年轻人的怒吼戛然而止,双手无力地垂落,双眼圆睁着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青石板。
台下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拂衣子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眼中满是惊痛与茫然。
常峰垂手而立,指尖还沾着温热的血珠,气息却平稳如常。
他对着台下微微颔首,声音温软得像一团棉花。
“承让。”
眼底却沉着一片化不开的墨色,丹田深处的阴寒气息悄然蛰伏,像一把刚饮过血的刀,藏回了最柔软的鞘里。
他感受着脑海中系统传来的仇恨值到账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又很快隐去。
他知道,这不过是复仇路上的第一步,离撕碎那些高高在上的仇敌还远,但他等得起。
他下台转身走向拂衣子,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
“师父,弟子没受伤。”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比试。
而台下,精壮年轻人的师兄弟们早已红了眼,有人猛地站起身,指节捏得发白,眼中满是滔天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