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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闷响了一声，整条胳膊往回一收。
林云没有追。
手腕一翻，枪杆在掌心里转了半圈，枪尖从拳面上拔出来的时候，顺势往下沉了半尺，挑向它的肘弯。
抬手让开。
就挑它腋下。
铁甲缩肩，枪尖就转去挑肋。它侧身，枪尖便贴着它的腰线一路往下滑，滑到膝弯，往上一勾。
一枪接一枪，快得没有间隙。
枪不像枪了，像一根活了的东西。它在林云手里转、绕、挑、扎，每一记都落在同一套节拍上——不是猛攻，是?引?
往左一让，枪就去右边等它；它往右一缩，枪早就绕回到左边。
所佳佳丧尸越打越慢。
不敢再硬扛了。
刚才那一枪钉在拳面上，钉的是什么位置，它自己清楚——那是它?加厚?过的地方。
加厚的地方都被扎进去了半寸，别处它更不敢碰。
打到第三十几记，它终于露出了缝。
侧身避那一枪的时候，左肋——那片刚被老石砸开、又被自己加厚长回来的地方，往外张了一下。
就这一下。
林云等的就是这一下。
凤鸣炸响。
枪尖不再绕了。
笔直地、贴着那条缝，往上一送——**
噗。
枪身穿透。
从肋下进去，从肩后出来，一路把它的半边身子穿了个对穿。
凤纹顺着枪杆亮起来，从护手亮到枪尾，那点亮从伤口里渗出去，把翻卷的金属边缘照得发红。
锁子甲丧尸停在原处。
没有倒。
那一枪穿透了它的半身，可它没有倒——它只是慢下来，缓慢地、笨重地抬起那只还完好的手，朝枪杆的方向伸过去。
指尖离枪杆只有半尺。
林云没有拔枪。
看着那只手，看着它身上那一层隐隐泛红的甲——甲片之间连着的，是一道道极细的红色纹路，从肩口一路爬到腰下，此刻正随着它的动作微微亮着。
刚才那一枪把它的甲豁开一道大口子，可那些红纹没有被枪尖挑断，一条一条都还连着。
认得这种纹。
这一路打下来，凡带这种符文的，火烧不化，火燎不穿。??
锁子甲上的红色符文，
低声说，握着枪杆的手，指背上的筋慢慢绷起来，扛火。
丧尸的指尖碰到了枪杆。
……难道还扛得住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