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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凯的拳头。
“我说了，你看到的是幻觉。”李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悲悯，“你刺中的，是你自己的幻影。而我真正的拳头，从一开始就等着你靠近。”
王强的瞳孔迅速涣散，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鲜血从嘴角涌出，他低头看着贯穿自己心脏的拳头，又抬头看着面前同样“被贯穿”的李凯——那个“李凯”正在缓缓消散，化作点点星光。
“原来……我输在……幻术……”王强喃喃道。
“不。”李凯收回拳头，王强的身体轰然倒地，“你输了，你太想杀我了。”
李凯踉跄后退两步，靠在身后的断墙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之前与天道傀儡战斗时留下的。他伸手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夏幻……”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
很明显，这个答案没有人可以回答。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既然前面那个已经说完，接下来将注意力，放在另外一边。
老子一斧头劈死你！
另一边，废墟之上，赵一和牛二、赵虎三人对峙。
没有追逐，没有逃亡。赵一就站在原地，眼神涣散又诡异地清明，嘴角挂着不属于他的弧度。牛二和赵虎一左一右，死死盯着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夏幻，据说本体是一只螳螂，突破金仙证的金性是魅惑。”牛二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难以遏制的愤怒，“从赵一现在的状态来看，应该是真的。”
赵虎长叹一声，目光落在赵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我们十个人围攻天道傀儡，被那家伙临死反杀两个。没想到，突然冒出来的夏幻又控制两个。不管另外一个家伙又没有追上，这次行动，我们已经损失四个人了。”
“六个兄弟，死的死，疯的疯。”牛二攥紧手中的斧头，指节发白，“赵虎，你说，值吗？”
赵虎没有回答。
因为赵一动了。
他猛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狠厉：“废话什么？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话音未落，他手中凭空多出一柄尺子。
尺身通体漆黑，表面缠绕着噼啪作响的紫色雷电，电弧跳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那雷电的威压虽然远不如天道傀儡引动的天劫，却也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小心！”赵虎瞳孔一缩，暴喝出声。
赵一已经抡起尺子，狠狠朝牛二劈了下去！
牛二反应极快，手中巨斧横挡在身前。尺斧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紫色雷电顺着斧柄瞬间蔓延到牛二全身，噼里啪啦一阵爆响，牛二整个人被电得浑身抽搐，身上冒出道道黑烟。
他张口，一股浓郁的黑烟从嘴里喷出来，活像一个刚在烟囱里钻了个来回的老烟鬼。
赵虎看得眼角直抽：“小心点！他那尺子上的雷电，是雷电天劫！威力虽然不能跟天道用的比，可用来对付我们，还是足够了！”
牛二闷哼一声，甩了甩被电得发麻的胳膊，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明白！反正他那破雷电，伤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