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莯媱望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原本心中筹备改窑的急切稍稍缓和,轻叹一声。
“我不与小孩一般见识!”
慕容诚心口顿时堵上一层委屈,又被她这般轻描淡写当成稚童看待。
他每次开口辩驳,一遍遍说自己早已成年,到了议亲的年纪,绝非懵懂孩童,看着她淡然的神色,终究只能全数咽回腹中,闷声认命。
任他如何辩解,她从来都只当是少年人,半分也未曾放在心上。
慕容诚垂着肩,语气软了大半,眼底还藏着未散的委屈,低声哄道:
“姐姐不生气就好,是我思虑不周,只顾着自己一时不痛快,反倒忽略了你整日为工坊劳心费力。
往后姐姐有任何吩咐尽管开口,我也想替你多分担一二,只是常常摸不着门路,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白莯媱原先打算让魏承安带人修整窖壁,再采买一批锰石细粉回来。
眼下瞧着慕容诚一门心思只想寻些差事踏实忙活,索性便把这桩差事全权交给他去办。
省得他终日无所事事,大小事务都要她分心操劳,她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便是,他本就是有股份!
心头稍软,那便将差事托付给他:
“我本打算吩咐魏承安打理窖炉与锰石的事,既然你有心分担,便交由你来统筹。”
她细细同他讲清轻重:
“琉璃窖的窖壁灼烧要比陶窖要高,高温烧制容易裂窑漏料,你先在余州找工匠翻新加固,内壁反复抹平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