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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不可能同慕容煜这般靠人口买卖牟利之人联手；
纵使合乎当朝律法，她也不愿与之同流合污！
慕容煜眉眼平和，不见半分愠怒，声线沉稳从容：“姑娘怎就如此断定你我不能合作？”
白莯媱微微抬眸，语调平直地抛出一问：“那请问殿下的产业是什么？”
慕容煜心头微顿，余光扫过身侧的慕容诚与慕容飒。
汇川牙行是他产业，万万不能在此处吐露，镇国公是他心腹，可此事一旦暴露，镇国公就在他们面前暴露了！
面上不露半分慌乱，淡淡一笑，刻意含糊带过：“不过几处寻常商行、田庄罢了，不值一提。”
瞧她方才问话时笃定冷淡的模样，分明早已清楚自己藏在暗处的根基，反观身侧慕容诚与慕容飒，二人皆是一脸茫然，半点不曾察觉其中玄机。
旁人无从探知汇川牙行的底细，可白莯媱有陈家兄弟；
陈云凯本就是汇川牙行亲手培育出来的影卫，牙行所有肮脏买卖、暗处脉络，他自是清楚；
慕容煜心中骤然透亮，瞬间捋清前因后果。
难怪与白莯媱相遇，碰面便句句夹枪带棒，处处与他针锋相对，原是症结落在陈家兄弟身上。
她知晓所有的事，处处抵触、不肯与自己合作，分明是借着此事，替陈家兄弟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