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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扒着碗里的肉,越吃越是心动,一名妇人放下木筷,试探着看向白莯媱。
“东家,敢问咱们乐居山的猪都是怎么喂养的?若是方便,能否跟我们透个法子?
我也想着回家养上几头,到年下宰杀售卖,也好补贴家用,多攒些银钱。”
白莯媱抬眼望她,淡淡开口:“你当真想知晓全部门道?”
妇人见状以为她不肯外传,连忙摆手赔笑:“若是东家不便说,便当我方才什么都没提,是我唐突了。”
“并非不愿讲,只是此地人多眼杂,说这些不大合适。
你若真想打听,抽空去养猪场,寻里面的老师傅细说。”
白莯媱心中暗忖,猪场里头还要给公猪阉割,给母猪绝孕,这种断其繁育的话,摆在满是男女工匠的饭桌上,饶是现代灵魂,实在难以开口。
妇人听得一愣,小声诧异追问:“竟还有这般说法?难不成里头还有别的讲究?”
“自然是真的。”白莯媱放缓语气,避开方才敏感的话题,给了她一条稳妥路子;
“不过我倒能给你个省事的建议,不必自己费心繁育,直接去乐居养猪场买几头乳猪带回饲养,省心又好养活。”
暮色渐垂,已是酉时,白莯媱才从玻璃工坊抽身离开。
整整一日,她都守在窑炉旁寸步不离。
烧制玻璃本就不是她擅长的行当,纵然她清楚整套工序配比,可窑温把控、熔料状态、退火分寸内里藏着无数门道;
纸上推演终究是虚的,实打实的手感与经验,只能靠工人们日复一日亲手摸索沉淀。
白莯媱走出玻璃工坊,门口早已不见慕容煜的身影,她还以为这人已然先行下,转身回了花厅准备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