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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抬眸,眸光清亮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唇角微勾:
“难不难,本就看愿不愿意!”
她说着随手抬手,示意魏承安将木箱收好,送上门的银钱不要白不要,语气轻描淡写:
“至于旁人如何看待,我从来不在意,所以四皇子不用与我讲这些,我不赞同的观点,咱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银钱我收下了,四皇子若是无事,我便不奉陪了。
这儿正好有你兄长大皇子,还有十皇子也在,想来你们兄弟许久未见,定有话要说,我就不掺和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作势便要转身离去,摆明了是委婉赶人;
乐居山的玻璃工坊土窖方才建好一座,烧制一事半点马虎不得,她实在没空在这里与皇子们虚耗周旋。
慕容煜神色一滞,眸中掠过一丝错愕,心底暗忖:这女人,收下三万两白银,转头就直接赶他走?
他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这般直白地逐客,也不懂得圆滑,他与慕容飒,慕容诚有什么私话要说!
慕容飒眼底噙着一抹看戏得逞的淡笑,适时开口,语气慵懒闲适:
“十弟,我有些累了,劳你推我回屋内歇息。”
他分明是懒得掺和慕容煜的窘迫,干脆带着一身清闲抽身离场,把满场的尴尬尽数丢给慕容煜。
慕容诚上前,扶住轮椅扶手,对着慕容煜微微躬身,语气温和:
“四哥,大哥身子不适,我先推大哥回屋歇息了。”
说着便推着慕容飒往他们二人住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