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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针尖刺破皮肉,尖锐刺骨的剧痛瞬间炸开,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
那痛感细密又凶狠,每一次穿刺、每一次拉线,都撕扯着破损的肌理,让人几欲战栗。
慕容煜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手臂青筋隐隐凸起,牙关死死咬紧,将喉间翻涌的痛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没有闭眼逃避,也没有侧首躲闪。
明明皮肉正受酷刑,明明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剧痛,他却微微垂着眼,目光牢牢锁在身前女子的脸上。
暖光落在白莯媱精致清绝的侧脸,褪去了往日的市侩狡黠与锱铢必较,只剩全然的专注与肃穆。
她眼眸澄澈沉静,瞳中只映着他的伤口与手中银针,不含半分杂念,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不慌不忙,不偏不倚。
剧痛连绵不绝,反复冲刷着他的意志,可他的注意力,却渐渐脱离了皮肉的苦楚。
他看着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垂落,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着她眉眼敛尽所有锋芒,只剩医者的严谨庄重;
看着她目不斜视、专心救治的模样,清冷又耀眼,让人挪不开眼。
一针一线,往复穿梭。
肉身的疼痛清晰刻骨,可心底那片常年冰封的荒芜之地,却被眼前这副认真肃穆的模样,悄悄撞出一道细碎的裂痕。
全程无声,全程凝望。
他硬生生扛下所有钻心剧痛,任由银针在臂间穿梭,所有的隐忍与坚韧,最后都化作眼底深处,无人察觉的沉沉动容与一丝隐秘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