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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的影卫他们都能毫不留情痛下杀手,这般阴狠凉薄的人物,怎会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死局?
此刻见苏妙男说辞处处存疑,眼底漫上一层冷意。
苏妙男身形微僵,方才惊魂未定的慌乱里猛地一顿,忙解释:
“我自幼养在深闺,哪里习得武艺?全靠王爷拼死阻拦大量黑衣人,府卫掩护,我才侥幸逃出来寻救兵。”
“还有,你是何人?无端揣测挑拨,竟敢当众质疑当朝皇子妃?”
苏妙男眸光深处掠过一抹极深的阴翳与妒意,面上却依旧强端着皇子妃的端庄矜贵,故作愠怒地直视着白莯媱。
她心底早已将这人恨得彻骨。
今日故作不识、刻意发难,何尝不是存着百般刁难的心思。
她倒要好好瞧瞧,这个日日被四王爷挂在心尖、执念不休的女人,究竟有何等通天本事。
那日余州之事,她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无人能及的空手制冰,瞬息万变的隔空取火,那般超脱世俗、近乎神迹的手段,被眼前女子信手拈来。
就是那一日,四王爷亲眼目睹了白莯媱的能耐,从此彻底失了心神。
堂堂城府深沉、算计天下的四皇子,从此满心满眼皆是这女子,执念成痴。
甚至为了引她入局,不惜放下身段,亲自下场布下层层圈套,自导自演这场街巷刺杀戏码。
思及此处,苏妙男心口酸涩又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