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书寓这种高端模式,五六十年前开始在沪上地区兴起,大致就是扬州瘦马的变种。
对有钱人来说,单纯的那种事是无趣的,最下等的刀工在暗巷的棚屋里花几个铜板就能办到同样的事。
有钱了当然要玩出层次来,不然钱不是白挣了?
有需求就会催生出市场,专业机构从穷人家挑选不超过10岁的女孩买来培养,教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到十三四岁就开始逐渐出道。
悲哀的是,穷人家的女儿并不是想卖就能卖掉,要供人牙子从颜值、牙口、肌肤等多方面像挑牲口一样评价挑选。
也不是所有受培养的都能走到“上市”那一天,有十之一二会因过程的残酷而自杀或被折磨死。
以前的瘦马先供给盐商,现在的则面向更大的市场。
上等的成为“书寓”,使丫头卖掉。
书寓每年还要经历两次考核,确保业务能力在线,哪一方面差了,就要开始降等,直至最后的归宿,尼姑庵或者乱葬岗。
能给人当妾终老的,都算好归宿。
这种对人的极端剥削和压迫,跟何雨柱、严振声、朱传武、卢家驹受到的教育都不符,所以他是真没去过。
书寓在台上轮流献艺,唱小曲的宛转悠扬,说大鼓书的抑扬顿挫。
每个人的颜值都不差,当个校花、小明星没有问题,短袖旗袍露着雪白的胳膊,一动步子还隐现雪白的大腿。
台下的嫖客们则俱是一副色授魂与的样子,到自己喜欢/追捧的书寓出场时,便及时献上欢呼与喝彩,还要购买花篮与红绸打赏。
这就是初代的养成式追星,比后世那些脑残粉好的是,这些人真能近距离交流,甚至有机会一亲芳泽。
最后出场的是卢家驹的熟人,或者说面熟。
贾思雅最后出场,却不是什么大轴,而是最不受欢迎。
她也穿着合身的旗袍,身材曼妙曲线玲珑,手上拿着的乐器不是筝箫琵琶等传统乐器,而是一把小提琴。
演奏时带着魅惑的笑容,然而眼神深处有无奈和焦急,因为没有大哥刷礼物。
贾思雅胯骨很宽,人也高大,难怪陈六子背后称呼她大洋马,就这体格子,一般的男人都不喜欢,因为会显得自己不高大
而且她还是天足,别看胶州湾是目前北方最西化最先进的城市之一,但达官显贵的上层圈子主流审美,依旧在追捧畸形的三寸金莲。
培养她的人大概是想搞差异化竞争,打入洋人的圈子,只是还没找到门路。
种种因素下,她虽然成了书寓,却并未受到追捧。
在一曲《爱的致意》快要结束时,却突然响起一句让贾思雅激动不已的唱喝:
“卢公子赏花篮10个~!”
1个花篮10块大洋,表演者可以分到手一半,50大洋顶普通工人家庭一年的收入了。
她的眼睛往台下扫去,卢家驹举杯示意了一下。
这下贾思雅更开心,走上这条路是迫不得已,顾客如果是风度翩翩的帅哥,当然胜过大腹便便的暴发户。
表演结束后,卢家驹找到“姨娘”,付出3块大洋,可以跟贾思雅一起回家,去思雅书寓。
不过想有什么实质性进展是不可能的,一般情况下,书寓是清倌人,只能陪你聊聊天、喝杯酒,单独表演一下才艺。
书场后的一栋小洋楼里,贾思雅的闺房此时已经置办好了一桌酒菜。
“还不知道卢公子大名?”
要么说金莲让人念念不忘呢,这一手端酒杯,一手拿丝巾遮脸的媚态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