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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6章 心的归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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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布包里取出了那封信,递给母亲,开口说道:母亲,你看看这个。

凌素心放下手中的被褥,接过信,展开来看了一遍。她看着母亲的表情,从平静到微微一怔,再到嘴角缓缓扬起,整个过程,她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儿里。

凌素心看完信,将信纸折好,递还给她,开口说道:沈先生约你明天去荷塘边?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嗯。母亲,你说……他会不会是要……

凌素心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开口说道:傻丫头,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你母亲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点眼色还是有的。他既然用了二字,又约在你们第一次一起去看残荷的地方,还能有什么事?

她听了母亲的话,脸颊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攥着那封信,手指微微发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母亲,我……我该穿什么去?说什么好?万一他说了什么,我该怎么回?

凌素心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开口说道:瞧你这点出息。平时教学生时不是挺镇定的吗?怎么轮到自己就慌成这样了?

她被母亲点了一下,更加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不一样……

凌素心叹了口气,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目光变得认真而温和,缓缓开口说道:清墨,听母亲说。明天去见他,穿你那件藕荷色的新棉袄就行,干净、得体,你穿着也好看。至于说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准备。他既然约你,既然用了二字,就说明他已经想好了。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

凌素心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听他说话。然后,跟着你的心回答。

她听着母亲的话,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他的,也听我自己的。

凌素心见她平静了下来,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晾晒被褥。她站在院子里,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感激——无论发生什么,母亲永远在她身后,给她力量,给她方向。

那一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将那封信又拿出来,借着月光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在了心里。她想着明天午后荷塘边的场景,想着他可能会说的话,想着自己该如何回应,想着想着,心跳便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她将信收好,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而柔和的光。她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感受着胸前的银锁贴着皮肤的温度,心中慢慢地,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明天,她想,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