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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何瑞站起的身形停顿在原地，迟疑道：“那头比蒙巨兽……不是七阶吗，怎么死的？”
“被我打死了。”
林焰走到水井前，头探入井里张嘴一吸，顿时一道清澈的水柱直冲了上来，源源不断地涌入他口中，场面犹如龙吸水一样。
闻言，何瑞面露几分茫然，这说的，是那头一爪就把自己拍成重伤的比蒙巨兽吗？
应该不是吧？
对，应该不是，毕竟这个少年两个月前才刚突破五阶。
如果是的话，那岂不是代表对方只用了两个月，就从五阶突破到七阶，相当于一个月时间，就提升了一阶，这绝不可能……
尽管这么想，何瑞神情渐渐沉默下去，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两个字。
是人？？？
不远处，艾薇儿也怔了怔，神色复杂地看一眼那撅着屁股在井边的少年，眼中闪过些许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由衷的喜悦。
她低下头，月牙似的眉头紧蹙，紧紧地盯着书上的几行字，似乎在思索什么难题。
“呼！”
水井旁，林焰舒坦地抬头，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同时心中有些纳闷，奇怪，明明不久前才吃饱喝足，怎么突然这么渴？
而且皮肤也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生长出来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略微发红的手背，心中微动，难道是皮膜快要进化完成了？
有可能，多半是皮膜进化快结束了，导致体力消耗大，所以饿得快。
“主人！”
骷髅怪兴奋地跑过来，“主人，您回来了。”
“嗯。”
林焰笑了笑，随手抛给它几条颜色各异的鱼，然后走向对面，同时诧异道：“何老师，我刚刚听到你说覆灭这艾伦王国的可能是三圣境强者。
这三圣境是什么，魔导四境之上的境界吗？”
“对。”
何瑞缓缓道：“这是真正位于大陆顶端的顶级强者，能和传闻中的神话生物对抗。”
“神话生物？”
林焰下意识扫了一眼旁边和骷髅怪抢鱼的阿尔萨斯，记得阿尔萨斯之前好像说过，它的本体地狱九头犬就是一头神话生物。
“林小子，给老头我带的礼物呢？”凡尔登乐呵呵地搓着手，一脸期待。
“被阿大吃了。”林焰指了指旁边。
“鱼？”
凡尔登气得吹胡子瞪眼，“回来不给老头我带礼物就算了，一进来就喝老头我的水！
一桶水五铜贝，你小子能喝，起码也喝了十桶，给老头我五十铜贝！”
“帮我重新祭炼下魔袍和魔靴，两千万铜贝。”林焰随手将一个空间戒放在桌上。
“两千万？！”
凡尔登眼睛都直了，一把抓过空间戒，老脸都笑出花了，“老头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前途，知恩图报，会是个好小伙，快坐，喝水。”
他罕见地将自己的独家躺椅都让出来，还乐呵呵地倒了一杯水。
何瑞见状哭笑不得，但也清楚自己这个老师的性格，虽然知识渊博，但爱财吝啬，可以说只要钱给得足够多，做什么都不稀奇。
林焰也习以为常，坐下后好奇道：“何瑞老师，所以覆灭那艾伦王国的，是一位三圣境强者吗？”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猜测，毕竟只有这种强者可能有这样的力量了。”
何瑞轻轻摇头，接着道：“不过凡老师去过艾伦王国的遗迹，如果真和凡老师所说的一样，毁灭这王国的是一个人而非一个势力，那可能性很大了。”
“一个人毁灭一个王国……”
林焰微怔，旋即看向凡尔登，“那遗迹是什么样子，难道里面真是数之不尽的幽灵？”
“现在里面没幽灵了。”
凡尔登收起空间戒，慢悠悠道：“这艾伦王国是一百二十多万年前覆灭的，刚覆灭的时候，里面确实存在一整个王国的幽灵，也是因此被称为幽灵国度。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里面的幽灵早已经消失得差不多，只剩下空荡荡的遗迹了。
当然也不是一个幽灵都没有，这个地方死气重，还是有很多外来的幽灵，在里面栖居。”
“幽灵都消失了吗？”
林焰面露思索，“也是，幽灵需要汲取生命力和灵魂才能存活，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活下来的幽灵才奇怪。”
“不一定，只要执念够深，还是有幽灵能活到现在的。”阿尔萨斯懒洋洋道。
“执念再深，也不可能坚持百万年，真要活到现在，那都是百万年幽灵了。”林焰摇了摇头。
他不认为有幽灵，能光靠执念存活这么久，这得是多么深的执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