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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若非油尽灯枯,它也不必如此破釜沉舟。”丹枫接话,淡淡道,“但拥抱「不朽」,恐怕只会落得更不幸的下场。”
“这位半神的意志值得尊敬,但我的立场不会变。”
“看来,要找到「长夜月」,与「大地」一战无可避免。既然对方已沦为害兽……”
“也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负担。”
丹恒面含煞气,决定以列车护卫的方式解决问题。
“…那么,丹恒阁下,请允许我的分身一同随行。作为见证此世末路的半神……”「海瑟音」声音低沉,“至少,让我亲自为最后一位战友送去挽歌。”
“不像你平日会说的话。”丹枫忽然开口。
“什么?”丹恒侧头看向丹枫。
“「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负担」——言外之意,我能猜到一二。”丹枫直视着丹恒的眼睛。
“为了同伴,我不会有分毫犹豫。”丹恒收回目光,望向前方。
“我是一名「无名客」,而我要做的事……”
“就是扞卫一切行将飘逝的希望。”丹恒说道
“是我失言了。”丹枫微微摇头。
“星穹列车的「护卫」…理应如此。”丹枫补了一句。
“那就劳驾了,海瑟音女士。”
丹恒微微颔首。
“挽住这道水流吧,它残留着灰鱼儿的温度。”
「海瑟音」抬手,指尖掠过水面。
“愿它能引领我们找到同伴藏身的海渊。”
水流顺着她的指引缓缓旋动,泛着细碎的金光。
“海列屈拉…是你?”
沉闷的声音从地层深处隆隆传来。
“这声音是……”「海瑟音」眉峰一紧。
“来得正好……”
“就让「海洋」一同沉入忆潮……”
“加入复活「大地」的献祭!”
荒笛的声音轰然炸开。
又是熟悉的回忆环节。
半透明的记忆体在丹恒眼前出现,他们身形完好,但声音破碎。
「阿格莱雅」(?):“加入我们。”
「缇宝」(?):“你就是我就是我们。”
「那刻夏」(?):“于不朽中得永生。”
略带蛊惑的声音不断进入丹恒的大脑。
「万敌」(?):“投身熔炉。”
「遐蝶」(?):“融合为一。”
「风堇」(?):“存续,存续…续。”
这些失真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
「赛飞儿」(?):“不必逃避命运。”
「白厄」(?):“用「不朽」饱腹「大地」。”
最终,翁法罗斯的新朋友散去,“老朋友”出现了。
「涛然」(?):“若不做兽行,持明更遑论为人!”
「白露」(?):为什么,丹枫当年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