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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跑得好好的。”
“厂里新线产量上来了。”
“一辆车拉不过来。”
“你们维修点有几个人？”
“两个。”
“司机呢？”
“三个。”
“第二辆车要再配司机。”
“能从运输队调。”
“调来先培训。”
“那车能不能先排？”
“登记。”
沈厂长叹了口气。
“又是登记。”
“第一辆运行才一个月。”
“至少跑满一万里。”
“照现在一天四百多里，一个月就够。”
“跑够再说。”
“成。”
“我让他们别歇着。”
“正常跑。”
“别为了凑一万里拉空车。”
沈厂长噎了一下。
“我也没说拉空车。”
“提前说清。”
六月初，六台新增可调轮距机完成交付。
加上原来的六台，一共十二台试用。
没有继续扩大。
新机器下田第三天，一台卡口手柄出现回弹迟缓。
司机没有强行使用。
他把机器停在田边。
清洗外部泥土后，手柄仍然回位慢。
技术员拆开手柄座。
里面没有泥。
弹簧表面也没有锈。
润滑脂却发白。
周师傅用手捻了一下。
“进水了。”
“外面挡片没漏。”
“水从哪儿进？”
手柄转轴旁有一道装配缝。
平时雨水进不去。
司机清洗机器时，从侧面拿水管冲了手柄座。
水压不高。
角度却正对缝隙。
农机站长问：
“清洗规程不是不准高压冲？”
“这不是高压。”
“低压也不能贴着缝冲。”
“那每个地方都得躲？”
“能不能让它不怕冲，先看结构。”
手柄座拆回南江厂。
水从三个方向冲。
正面没问题。
从转轴一侧冲十分钟，里面出现水汽。
技术员提议加密封圈。
周师傅摇头。
“加圈以后转轴会发紧。”
“把缝改成朝下。”
“现有手柄座怎么改？”
“加一块导水片。”
导水片扣在转轴上方。
水从侧面来，也会被引到下方。
第一版导水片边缘太尖。
戴手套操作时容易刮手。
第二版折了圆边。
却挡住润滑口。
第三版缩短半寸。
既能导水，也不影响加油。
试验台连续冲水半个钟头。
手柄座内部保持干燥。
技术副手问：
“十二台全装？”
“先装出问题这台。”
“另外十一台查使用记录。”
“有几台这样冲过？”
“五台。”
“五台拆检。”
五台里，有一台内部带少量水汽。
手柄暂时正常。
两台一起加装导水片。
剩下十台不急着拆。
先把清洗要求发下去。
农机站长看着通知。
“这算操作问题还是设计问题？”
周师傅回答：
“都有。”
“司机不该对着缝冲。”
“结构也不该冲十分钟就进水。”
“费用怎么分？”
“导水片和拆装由南江厂承担。”
“司机培训补充由农机站做。”
“停机半天呢？”
“试用阶段按合同由设计方承担。”
农机站长在单子上签字。
“分得开就行。”
两台改装机继续作业。
另外十台按原结构观察。
一个月后，没有新增进水。
装过导水片的两台也正常。
孙麻子没有立即把导水片定成正式件。
“冬天会不会积冰？”
周师傅：
“现在上哪儿找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