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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次出量偏少。
第三次以后才恢复。
代表的脸又垮了。
“这也有问题？”
“工具没坏。”
“油脂冷了。”
“那冬天先预热？”
“写进规程。”
“预热到多少？”
“按油脂流动性定。”
“不能拿火烤。”
“用温水箱。”
“车间没温水箱。”
“做一个。”
三十套样品没有因此停试。
它们是常温下装配的。
润滑脂重量逐只复核过。
十套抽中做五十个钟头连续运行。
其余二十套做常温、低温和负荷。
二十个钟头，没有异常。
四十个钟头，五号轴承温度比同组高两度。
没有接近上限。
检测员记了下来。
五十个钟头结束，十套全部合格。
五号拆开检查。
润滑正常。
滚道正常。
滚珠硬度也一致。
最后发现试验泵的安装座偏紧。
换到另一套泵座上再跑十个钟头，温度恢复。
轴承本身没有问题。
剩余二十套也全部通过。
轴承厂代表守了三天，眼下发青。
“这回能供货了吧？”
“先供三十套。”
“样品也算供货？”
“检验合格，编号完整，可以算。”
“省里要一百五十套。”
“下一批先做五十套。”
“做完按批次检。”
“还要每套跑五十个钟头？”
“抽十套。”
“抽检合格，其余做基础检测。”
“发现一套问题，扩大连续运行。”
代表点头。
“总算进计划了。”
苏清冷在生产表上增加了二十五套灌溉设备。
三十套轴承。
二十五套装机。
五套做备件。
可保证的春耕设备从八百五十增加到八百七十五。
省农业部门很快来电。
“为什么只增加二十五套？”
“留五套轴承备件。”
“现在旧泵修复比预计少五台。”
“正好补上五台缺口。”
“还有十四套缺口？”
“等下一批轴承。”
“第二轴承厂说他们能做五十套。”
“做出来不等于已经合格。”
电话那头的人叹了口气。
“你们这张计划表，一天一个数。”
“材料一天一个结果。”
“数字不改，机器也不会自己多出来。”
“行。”
“先按八百七十五套安排运输。”
“增加的二十五套什么时候交？”
“春耕前二十天。”
“能不能提前？”
“现在不能答应。”
“生产完成后马上通知。”
电话挂断后，牛大壮拿粉笔改大厅的表。
原来的八百五十被擦掉。
换成八百七十五。
他退后看了一眼。
“这数字改得我都快会算账了。”
苏清冷把粉笔接过去。
“别只改总数。”
“备件也写上。”
“二十五套设备，五套轴承备件？”
“对。”
“备件不算设备数量。”
牛大壮又添了一行。
旁边来办登记的人看了半天。
“你们连备件都单列？”
“坏了要换。”
“多做一台设备不是更好吗？”
“多装一台，坏了以后没轴承。”
“那台就只能趴着。”
来人点点头。
“还是留着吧。”
“春耕时，水可不等人。”
入冬后，水田小型机进入存放试验。
农机站每月检查一次。
第一个月，六台机器都正常。
第二个月，小田县一台样机的固定销表面出现锈点。
没有影响插拔。
记录仍然当天报到星火城。
周师傅接到电话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