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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用日志可以。”许跃答,“不能仅凭同源认定实际控制人。”
“我没要求你认定。”沈岁晚道,“只确认返回节点同源。”
宋雅重新看向终端:“这条线路还能调用第二层入口。”
“它已经证明这一点。”沈岁晚将日志封存,“你用这条线路,换第三处码头目录。”
宋雅抬眼:“第三处目录包含下一处托管节点。你打算用什么价格?”
“先证明线路价值,再谈目录。”
“沈董的条件很多。”
“因为你手里的筹码没有你开出的价格高。”沈岁晚道,“这条线路只能调用入口。核心资料仍然不可见。”
宋雅指尖轻点桌面:“我可以把线路交给你们。”
沈岁晚没有接话。
“作为交换,”宋雅继续,“我要水月棺第三处码头目录。”
审计员抬眼记录。沈岁晚等了两秒,才开口:“这个价格不成立。”
宋雅唇边笑意淡了:“你们已经确认线路有效。”
“确认有效,不等于取得控制权。”
“它来自旧受托体系。”
“旧受托体系也在核验范围内。”
沈岁晚将终端推回宋雅面前:“你可以保留调用资格。完整目录不在交易范围。”
宋雅看着那行“上一层见证签名”,终于明白自己拿出的不是钥匙,而是一张转接申请。
她没有再提第三处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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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傍晚,霍氏集团会议室。
长桌中央放着四项核验表,产权、账户、资产、人员各占一栏。沈岁晚坐在主位,霍砚修与宋雅分坐两侧,独立审计员负责封存会议记录。
两人刚从秋水慈善沙龙监督室赶来,会议记录已同步封存。
沈岁晚将宋雅的交换条件投上屏幕:“我不拿第二处码头完整权限,换第三处目录。”
宋雅问:“沈董准备怎样交易?”
“按已经核验的项目分层。产权先验产权,账户先验账户,资产与人员分别核验。”
“目录是索引。拿到索引,才能知道下一层在哪里。”
“第三处目录未经核验,不能作为完整权限的等价交换。”沈岁晚把四项表格依次展开,“不做捆绑式开锁。”
霍砚修接着道:“第二处码头经营安防,由霍氏接管。”
宋雅看向他:“霍氏要接管现场调度?”
“经营安防、设备门禁和交接冻结。”霍砚修道,“不碰沈氏保留的产权,也不碰资金审计权。”
他将权限表推到宋雅面前。
第二处码头经营安防归霍氏。
产权与资金审计权归沈氏。
人员核验由独立审计方留存签字记录,资产变更须三方分别签章。
宋雅逐项看完:“沈氏集团保留产权与资金审计权,霍氏集团接管经营安防?”
“是。”沈岁晚道,“这是霍氏集团与沈氏集团的权利边界,不是对旧受托体系的赠与。”
宋雅沉默片刻:“完整交接授权不是我能单独给的。”
“能向谁申请?”
“上层。”
霍砚修看向她:“你背后还有人。”
“旧受托体系一直有上层。”宋雅答,“我只负责执行和转接。”
“名字。”
“现在不能给。”
沈岁晚将一份授权申请推过去:“那就申请第二处码头完整交接授权。范围包括现场调度、账户调用、人员名单和资产清单。”
宋雅没有拿那份文件:“如果上层批准,条件由谁定?”
“先核验产权、账户、资产、人员,再谈条件。”沈岁晚道,“你可以向你的上层申请,但不能用申请可能获批,抬高未核验项目的价格。”
独立审计员将所有文件编号封存。宋雅拿起笔,却没有立即签字。
“完整交接授权一旦申请,第二处码头就会进入上层复核。”她。
“那就让它进入复核。”
“你们会看到复核链路。”
“我们看。”沈岁晚道,“你也看。”
宋雅在授权申请上签下名字。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诺时间,只在末尾加了一行:可代旧受托经办人向上层申请第二处码头完整交接授权。
签字纸,审计员完成封存。霍砚修随即接通封存终端,调出旧受托登记账户的实时路由。
一条新的申请记录正在生成。
申请方不是宋雅。
而是旧受托体系的上层调度账户。
目标栏只有一行字。
【第二处码头完整交接授权:等待上层签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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