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也是新法规难以推行的根本,尤其是这种关于家庭暴力的法律。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古以来这种事就很难判个对错。
可如今,是出了人命,那就不单单是家务事了。
周怀安带了郭家大哥来,郭老头没有露面。
妇联的大姐跟郭家大哥又聊了许久,足足一个多小时,从屋里谈到院子里,又从院子里谈到门外。
王宇一直看着,郭家大哥偶尔争辩几句,刘大姐都能反驳回去,两人的声音时高时低。
最后郭家大哥走了,刘姐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她端起周怀安妻子给倒的白开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碗。
“郭家同意让你们看遗体和材料,但有个条件,他们不同意二次解剖,也不能出具任何公开的鉴定意见。他们就只允许你们看一眼,看完就走。”
吴浩腾的站起来:“看一眼有什么用?”
刘姐按了按太阳穴:“先看,看了再说吧。我也再想想办法,不能逼的太紧。不然他们回头就把人火化了,这事能干得出来。”
“现在松口了就不容易,逼的太紧,他们彻底不配合,那就什么都做不了。”
王宇拉了拉吴浩的袖子,让他坐下,然后对刘姐说:“行,我们先看。”
没有拖延时间,王宇生怕后面还有变数,说完就让周怀安开车现在带他们去。
殡仪馆在县城边上,一座灰扑扑的水泥楼。
进去之后,工作人员领他们到停尸间外面。
郭兰草的遗体还在冷冻柜里,拉开的时候,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刘姐没上前,远远的站着,只吴浩陪着王宇走近了。
吴浩看过一次,脸上露出不忍。
王宇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手套,凑近仔细观察。
尸体表面的伤痕确实很多,面部有明显的淤青和肿胀,嘴唇裂开,鼻梁歪了,额头有一处深紫色的血肿。
但更让王宇注意的是她脖颈右侧有一篇不太明显的压痕,被头发遮住了一半。
王宇轻轻拨开头发看了看,又翻看了手腕和脚腕,都有环形的淤痕。
他回头看了眼吴浩,吴浩虽然没站太近,但拳头已经攥紧了,眼眶都红了。
这样的情况,竟然说是非暴力致死。
王宇摘掉手套,让工作人员把柜子推了回去。
出了停尸间,刘姐跟上来问:“怎么样?王法医。”
王宇顿了顿:“回去再说。”
然后拉着吴浩快步走出了殡仪馆。
周怀安跟齐欢等在车旁,看到他们出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