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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明白就好，按你自己的想法来，明天该交的交，该的。”
王宇点点头，又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汤碗，一口喝干净了。
第二天一早，王宇到了机构。
他没有马上联系司法机构，而是让刘来一趟。
刘接到通知，立马慌了神。
因为她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老板突然喊她去办公室，她做贼心虚。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办公室，刘敲了敲门。
“请进。”王宇声音平静，昨晚被媳妇教育了一番，他已经彻底想通了。
“老板，您找我。”刘进了办公室，还随手关了门。
王宇看到她的动作，没有什么，而是把那份被举报的案卷放到桌面上，然后把自己查到的监控截图、流转记录和刘签收的登记表并列摆在旁边。
刘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丝勉强的笑，但当她看到桌面上那几样东西时，笑容就像被人一把扯掉了，剩下的只有发白的面色和微微颤抖的手。
“你坐吧。”王宇的语气还是很平静，没有什么火气，因为那些负面情绪，他昨晚就已经经历过了。
刘没有坐，她站在原地，目光在那些记录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她张了张嘴，第一声没出来，第二声才发出一个沙哑的：“老板....”
王宇等着她自己开口，她却像是卡住了一样，手攥着衣角，神情慌乱。
既然她不主动，王宇就只能开口问了：“那天下午来跟你见面的人，是谁？你怎么认识的。”
刘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任何解释都没用了。
她闭了闭眼，终于开了口：“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前辈介绍的，他帮我介绍兼职的机会，挣点外快，只要帮一个忙就行。他不会有事，就是换一份附件，原附件内容不影响结论....”
“那你换了吗？”
刘低着头，点了两下，又停住了。
她没有再辩解，也没有再解释，因为面前那些证据摆的很清楚。
“会不会对正源产生影响，你真的不懂吗？”
王宇没看她，只是盯着桌上的资料：“刘，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刘嘴唇动了动，沉默持续了几秒，没有回答，却声了一句：“对不起，老板。”
王宇抬头看向刘，想起她刚来正源面试时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刚大学毕业，眼神有些怯。
王宇问她对这行怎么看，她“法医鉴定能帮人找到真相，挺有意义的。”
可是现在，她却在这里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你把事情经过写一份书面明，按手印。这件事，我会原原本本递交给司法鉴定管理局。”
“老板，我错了，我辞职，你要是上报，以后我在这行就找不到工作了。”刘顿时急了，想求王宇放她一马。
王宇看着她掉眼泪，却并没有心软。
“你害的不是我，是正源，是大家一起坚持的心血。我不想报警来抓你。”
王宇拿出纸笔，往前推了推：“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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