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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杳的对手是一只玄冥黑山羊。
它身躯庞大,通体漆黑,四蹄踏地时震得尘土飞扬。
头顶两只尖角弯成凶狠的弧度,角尖泛着幽幽冷光,直对着她,神情戒备。
“我们谈谈。”
温杳迎上它警惕的目光,语气淡漠:“有什么好谈的?”
黑山羊四肢微屈,庞大的身躯沉沉压低,一副随时暴起、却又强制忍耐的姿态,声音低哑:
“这只是场比赛。你又何必取我性命?”
温杳翻手一握,黄金剑凭空显现,剑身迎风暴涨,金光刺目。
“因为你该死。”她声音很淡,目光扫过黑山羊身后的牢房——那里有无数双兽眼正注视着她。
“准确的说,你们都该死。”
黑山羊双眸一沉,“我怎么就该死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温杳:“没有误会。”
黑山羊看着她冷漠无情地脸,差点绷不住心态。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解释却又强硬要他性命的人。
观众们欢呼声如浪潮涌来。
“十八号,干掉它!”
温杳的目光扫过热情观众,微微勾唇,“如你们所愿。”
说着,提剑朝黑山羊攻去。
黑山羊呼吸一滞,不顾形象地朝旁边滚去,堪堪躲过一剑。
但由于身形太庞大,还不等它站起身,第二道剑光已经劈来,它闪身不及,直接被斜劈成了两半。
死前的最后一刻,如雷的欢呼声灌入它耳朵,它愣愣地看着那把剑泄愤似的又往它脑袋劈。
它不可置信,心想:凭什么?他都死了,还要这般践踏他的尸体。
然而,无人回答他的疑惑。
温杳连砍八刀,将对方的脑袋砍得稀巴烂都不足以平复心中的怒气。
这群该死的大臣,竟敢联合给她的陛下下毒,真该死。
越想越气,温杳忍不住又朝它的身躯连劈四刀。
魔影主持人掏出手帕,抹了抹脑门不存在冷汗,小心翼翼道:
“那个……十八号,你赢了,可以下场了。”
温杳呼出一口郁气,抬眸看他,“好的。”
牢房里。
无寐看着这一幕,痴痴地笑了起来。
姐姐……在心疼我呢。
除了白薇和方彭,其他人看着绷带怪那诡异的笑容,头皮顿时一麻。
德雷克、伊索尔、卡帕斯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齐齐后退一步。
他们一直觉得自己够变态的了——直到遇见这家伙,才明白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见温杳回来,绷带怪一秒变得乖巧。
三人:脸变得真快。
“姐姐,你手疼不疼?”无寐噌的一下就到了温杳面前,执起她的手,心疼地问。
温杳反握住他的手,眉眼弯了弯:“不疼。”
无寐垂眸看她,眼睫颤了颤,喉结上下一滚:
“姐姐,回房吗?”
温杳能感觉到他的掌心燥热起来,再望进那暗灼的眼底,他想吃肉的心思可太明显了。
她眼眸弯了弯:“再等一下。”
“为什么?”无寐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声音闷闷的,“还要等多久?”
温杳指尖戳了戳他的腰窝,“等另一个你比赛结束。”
斗兽场上。
二十号的苏聿臻已经上场。
他戴着黑鬼面具,一身圆领玄衣,手执长剑,往那儿一站,便晃眼得紧——怎么看都好看。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他的对手是一只玄冥巨毒蜂王。
它体型庞大,有三对锋利的翅膀,尾巴的毒针高高抬起。
无寐往那瞟了眼,酸溜溜地道:“姐姐,你果然更喜欢二十八岁的我。”
温杳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眼底漾开笑意:
“没有,你和他我都喜欢。”
“换作你是二十号,我也会看完你的比赛才离开。”
无寐只被安慰到了一点点,用脸一下下蹭她柔软的手指,眼神控诉道:
“你昨晚说了三次喜欢他。”
温杳失笑道:“你偷听了多少?”
无寐眼神飘忽了下,“没多少。”
“该不会从头听到尾吧?”
“我没有。”他说得超大声。
温杳乐了,捏了捏他鼓起的腮帮子,“为什么不进来?”
无寐垂下眸,可怜巴巴道:“我打不过他。”
温杳忍不住笑了声,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瓣:“乖,再等等。”
无寐舔了舔嘴唇,确实被安抚到了,环住她腰身的手紧了紧:“好吧。”
斗兽场上。
巨毒蜂王朝苏聿臻射出漫天毒针。
苏聿臻不紧不慢地抬剑,剑光如水般荡开,毒针尽数倒卷而回,钉入蜂王自己的身躯。
巨毒蜂王气得肺都炸了,这都扎它十八回了!
他明明可以一剑捅死它,却选择慢刀磨肉,虐得它哪哪都疼。
巨毒蜂王“砰”的一声倒地,干脆摆烂,直接不起了。
它梗着脖子喊:“你直接砍死我得了。”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嘲笑声。
巨毒蜂王眼睛狠狠闭了闭,耍赖皮地直接趴在地上,用爪子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听,不听,他不气。
比起被虐,他更想一剑痛快点。
然而,一剑狠狠拍在它大脸上,它直接被扇飞了。
苏聿臻冷冷道:“起来。”
巨毒蜂王抬起被拍肿的脸,眼泪汪汪:“我都被扎了十八次了,还不够吗?”
苏聿臻:“不够,继续。”
巨毒蜂王眼泪飙出,说来说去就是要虐他。
最后,巨毒蜂王被自己的毒针扎得千疮百孔,倒在地上,被苏聿臻一剑劈成两半。
……
德雷克二十二号、卡帕斯二十五号、伊索尔二十七号。
温杳没兴趣看德雷克他们的比赛,直接跟着无寐回到了房间。
无寐的目光落下来,像火燎过她的眉眼。
他没给她躲的余地,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一点点压近。
吻落下来的瞬间,她甚至来不及呼吸。
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
两人分开时,呼吸都乱了,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哑着嗓子问:“……可以吗?”
她睫毛上还沾着水汽似的,低声说:“可以。不过,先洗澡。”
他低低笑了一声,拦腰把人抱起,“那就一起洗。”
水声一响,白玉池里漾开一圈涟漪。
轻薄的帷幔放下,隔绝了里头的融融春色。
无寐衔住她的耳垂,温热的唇沿着颈线缓慢下移,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肌肤上,哑着嗓子道:
“姐姐,随时可以喊停。”
温杳仰起脖颈,指尖深深陷进他的长发里,哼出的声音里已带了颤,
“不可以太久,今晚……唔,还有得忙。”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