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女神岛土特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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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打闹后,夏商带着两位学姐来到了白玉台的静息室前。

夏语冰松开了还在和自己较劲的秦馨的手,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

又拍了拍红扑扑的脸蛋,瞪着秦馨叮嘱道:“你给我收敛一点啊,在外人面前你要是再敢那样,我非得抽你不可!”

秦馨无所谓的晃了晃脑袋,一下子蹿到夏商面前抱住了胳膊。

“哼!你敢!”

“你要是敢抽我,你老公不光要抽你,还得插你!”

夏语冰脸上又是一红:“你...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秦馨笑嘻嘻道:“哎呀放心啦语冰姐,我懂,我懂的!”

其实夏商还挺喜欢看她们俩打闹的,尤其是特别爱看夏语冰吃瘪。

这冰山学姐平时那可真是不动如山,脸上几乎不会有什么表情。

能让她破防,露出这又羞又恼的小女儿情态的,身边除了他自己,恐怕也就只有秦馨和洛璃这两个小妖精了。

而且,夏语冰脸红生气起来的是格外的娇俏可爱,让人总忍不住想再多逗弄几分。

他笑了笑,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秦馨,提醒道。

“把你那嘴擦一下,留那么多在嘴角,怕别人不知道你吃了什么是吧?”

“诶?”

秦馨愣了一下,用手指在唇边刮了一下。

果然指尖上沾了一小团粘稠的酸奶。

然后小妮子在夏语冰要杀人的注视下,像是品尝绝世珍馐美味一般,将手指给塞进了嘴里嘬了几下。

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小舌舔了舔嘴唇。

“嘻嘻,干净了吗主人?”

夏商点点头:“嗯,走吧。”

说完,夏语冰平复了一下心情,上前将静息室的大门给推开了。

随着大门开启,屋内众人的视线便齐刷刷望了过来。

满堂盟主高官,在看到门口站着的夏商时,全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夏商对此早已习惯,神色自若地挽着秦馨一起并肩走进了室内。

“诸位先坐吧。”

听到这话,满屋大佬们这才轻手轻脚的坐了回去。

而夏商和两位学姐,则是径直走向了静息室最前方。

别看两人在外面打闹的时没羞没臊,可一旦进入正式场合,便瞬间换了副面孔,变成了应对外人时那冷若冰霜的表情。

夏商站在两人中间,左右环视了一圈。

在冷静片刻后,在场这些盟主们脸上的惊恐神色已经消散了许多。

毕竟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今天这场变故与他们自身并无直接干系。

顶多也就是免费看了一出惊心动魄,但又只能烂在肚子里的大戏而已。

当然,在座的这些人中,紫霄联盟的盟主裴霄是个例外。

一手死死地握着茶杯,手背上青筋暴起,脸色更是一片铁青。

今日之事,往浅了说,是紫霄联盟和裴家,在诸多联盟大佬面前现了个大眼。

家族内的丑闻被侄女当众掀开,摆在台上任人观赏啊......

可往深了说……

裴云叟和叶弘清,这两个在在裴家举足轻重的人物,就这么死在了议会。

这个消息一旦传回去,裴家怕不是要迎来腥风血雨了。

而他这个盟主,夹在中间,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向家族长老和族人交代啊……

其实夏商这次过来,主要就是为了两件事。

其中一件便与裴家有关。

于是,他望向裴霄,淡淡开口道:

“裴盟主,不知裴幼丝所说的那些话,是否属实?”

听到问话,裴霄立刻便站了起来,朝夏商微微鞠了一躬,回话道:

“她…她说的确实属实,但此事说来话长,其中牵扯甚多……”

夏商眉梢微微一挑,打断了他:“那就长话短说。”

裴霄瞬间被噎了一下。

本还想着用这套说辞搪塞过去,毕竟家丑不可再外扬了,他是一点也不想再将裴家那些破事儿给抖落出来。

可听夏商这意思,今天不把这事儿掰扯清楚,是绝对没完了。

他还能怎么办?

于是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将那段被裴家尘封的往事当众说了出来。

“当初老家主过世,将名下的集团股份,分给了裴家一众儿女亲戚。”

“其中,裴幼丝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堂妹,因为深得老家主喜爱,分到的份额较大,远超其他人。”

“这件事…...引发了家族内部极大的争议与不满。”

“随后便有人心生嫉妒,利欲熏心,暗中…...安排了一场意外车祸,害死了她母亲…...”

“之后,那些人又用裴幼丝的人身安全作为威胁,逼迫她父亲放弃所有股权,净身出户,永远离开裴家...…”

哼。

又是这种千篇一律的豪门内斗戏码。

这桥段他倒是一点都不陌生,和黎可心那妮子身上发生的事几乎是一模一样。

而且裴幼丝的事儿,他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之所以要当着满堂联盟之主问出来,无非就是给裴幼丝找个行凶杀人的借口。

毕竟你都杀人了,总得有点让人能接受的动机吧?

反正在场这些全都是豪门家族的人,他们对这些破事儿那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不出他意料的是,裴霄说完后,立刻便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无非就是表达对裴幼丝的同情与理解。

这些那可都是人精,都能看明白夏商这么做的目的。

所以真同情也好,假理解也罢。

重点是要在这里表个态,起码要在明面上让裴幼丝杀人的事情变得‘无罪’。

“嗯...也是怨不得那孩子啊,要是换做是我的话,估计也会这么做的。”

“是啊是啊,更何况她还受那张子墨的影响,杀人也不是不能理解吗!”

“要我说就杀的好!这种人他就该杀!”

“对对对,该杀该杀,就是苦了那孩子哟~~~!”

......

你知道我是在演戏,我也知道你是在演戏。

但这戏还真就演了下去,并且还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