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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想给啊！
她在北原王家掌权那么多年，为了大道一直守身如玉，当初那事也是直接想办法搞死当时的北原帝子，这次投奔江家，连衣领子都往下拉了三寸，还拉着纪元薇炼了药，这不是还没逮着机会往江渊嘴里塞吗！
云柔像是没瞧见她们的窘迫，自顾自地往下：“你们也别多想，我留你们下来，不是怪你们伺候不周。我是渊儿的娘，那臭子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
“别看他在外头杀伐果断，把诸天万界那些古皇大帝耍得团团转，可到了男女情事上头，他其实是个闷葫芦，骨子里内敛得很。”
王娲灵抬起头，眼神有点发直。
内敛？
天帝行宫里乌泱泱几十号绝色佳人，连神话时代的女帝、古皇都给收进房里当妾了，这叫内敛？
帝后怕不是对“内敛”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吧！
不过当娘的看自家儿子，向来是有滤镜的，这话谁也不敢接茬。
“你们别觉得我这个当娘的在护短，其实啊……这事如果翠在的话最了解不过。这子，从什么事都讲究个你情我愿，而且其实非常的专一，一直以来，在这事之前，身边只有翠那丫头一人。”
众女沉默。
后来者或许不了解。
可王娲灵以及洛长风却是眼神同时一闪，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前者身为帝族老祖，在打算加入江家时自然了解过江渊的一切情报。
这位曾经的凡人帝子，的的确确有些干净，甚至干净地过了头！
而洛长风身为江家客卿，不可能不了解自己这位曾经帝子的秉性，虽凡人出身，可却是没什么不良嗜好，甚至就连欺压凡人，同族之人的事都没听闻过，整日就和翠呆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在干嘛。
从这点来看，这位曾经的帝子，现在的渊帝……或许某种意义上，真的是迫不得已？
毕竟听就连六位老祖都拍着江渊的肩膀，鼓励他“辛苦了”“受苦了”……
或许对江渊来，这与她们的接触真的是在受苦也不定！
‘难怪渊帝最喜欢的一句话是“我喜欢主动的”……’
原来是这样啊！
云柔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看着众人：“你们有的是带艺投师，有的是为了宗门族群找靠山，还有的是刚入宫没多久。他那是怕自己逼得太紧，让你们觉得他是在拿江家的势压人，委屈了你们。”
纪元薇猛地抬起头。
原来……是这样吗？
她之前一直以为，自己修为跌到了准帝一重天，在江家连个看门的都不如，所以江渊把她扔在偏殿不管不问，是嫌弃她没用。
结果在帝后嘴里，竟然是渊帝体恤她刚逢大难，怕她心里有负担，故意克制着不去打扰她？
纪元薇抓着云柔赐下的“第二灵根”的手指松开了些，心口那股堵了好几天的闷气，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清道不明的酸软。
江渊……渊帝，为了她们牺牲太多了啊！
她们应该主动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