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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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次的重复中,这张原本已经被霉菌吞噬的地图重新变清晰起来,他们三人也渐渐看清了地图里标注的那些矫正营的位置,以及对应的编号。

“看这里的标注”

虞娓娓最先找到了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在这个矮山旁边,用俄语进行的标注是“3-8空中巡逻站”。

“空中巡逻站?”

白芑看向虞娓娓,“既然是空中巡逻站,总有架飞机才对吧?”

“所以那架红色...”

“那架红色的安2飞机至少在这里停靠过,甚至可能在这里工作过。”

虞娓娓著看向白芑,“我们也许可以拜托妮可...”

“不用”

白芑将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了地图,光束汇聚的位置,地图上有一处看似不经意,仅仅半个指甲盖大的破损。

这破损就好像是被指甲扣过,又或者曾经有什么东西不心戳在上面留下痕迹一样。

不用提醒,虞娓娓便已经绕到柳芭的身后,打开她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柳波芙标注过的那张卫星地图。

两相对比,三人立刻注意到,那看似不心出现的地图破损,实则九成九是故意的。

原因无他,在柳波芙提供的卫星地图上,这个和他们之间的直线距离,将将不到五公里的“地图破损”,还真就有一座矫正营。

虽然他们捡回来的这张地图,因为破损无法看清关于这座矫正营的标志。

但在柳波芙提供的地图里,这个位置的标注却是“16号钨矿,1926年开采,1959年因矿脉枯竭关停。”

“过去看看吗?”虞娓娓问道,“直线距离只有不到10公里。”

“明天吧”

白芑倒是有足够的耐心,“今天刚来这里,大家先适应适应顺便倒一倒时差,等休息好了再。”

“你在等什么?”虞娓娓直白的问道。

“在等曼恰里的消息”

白芑也没藏著掖著,“曼恰里那边是否找到他那些麻烦的学员,关系到我们是否需要找到普拉东和他的红色飞机。”

“我听不懂”

“我也听不懂”柳芭附和道。

“如果他那边抓到了那些坏心眼的蠢货,这件事就可以结束了。”

白芑直白的解释道,“这件事可以定性成各种和那架红色飞机无关的非法行为。

但是如果没有抓到那些人,我们就不不考虑一个概率的可能。”

“你是,那些人真的来这里了?”虞娓娓追问道。

“或者被人杀了,然后栽赃给曼恰里和他的油田朋友。”

白芑端起茶杯解释道,“这里是萨哈,当地的原住民完全有理由这么做。

不别的,这里的切尔斯基山脉,对于雅库特人来,属于神山和宗教圣地一样的存在。

仅仅只从这一点来,就足够当地一些老辈子收拾曼恰里这个雅库特叛徒了。”

“愚昧”虞娓娓给出最直观的评价。

“其实算不上愚昧”

曾经没少和这些原住民打交道的白芑解释道,“这些能源和矿产公司在人家的神山圣地哐哐哐的开矿,原住民不但没有到任何的分红,甚至连他们的神山圣地都被借口环境保护和危险不允许进入了,这不起冲突才怪呢。”

“所以姐夫,我们是站在哪一边的?”柳芭探著头一边看两张地图上的内容一边问道。

“我们那边儿都不站”

白芑这话的时候可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站队的问题让曼恰里自己解决吧,我们只要等一天,让身体休息过来,然后去那座钨矿看看有没有收获就好了。”

“我们还是普拉东本身吧”

虞娓娓一边著,一边给桌子上那张湿透的地图拍了几张照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普拉东会驾驶飞机”

白芑在柳波芙标注过的卫星地图上找到了她们目前的位置,“按照柳波芙做的标注,我们所在的位置隶属于那座露天砂金矿的范围,而且刚刚大家都看到了,这座金矿至今都没有关闭。”

“你的意思是,普拉东...”

“没错,普拉东来这里工作的目的很明确。”

白芑继续道,“他很可能从他父母或者祖父母那里知了什么,所以才来这里。

我甚至怀疑,他很可能因为会驾驶飞机获了...不不不,应该,他很可能为了获在这座石屋里的工作,专门去学习了飞机驾驶。”

“但是有关他的资料里,并没有服役的经历,更没有学习飞机驾驶的经历。”虞娓娓提醒道。

“他身上的秘密很多,而且别忘了他有那么多护照,在苏联刚刚解体的那段混乱时期,他有足够多的漏洞可以钻。

比如可以换足够多的身份去学习飞机驾驶,也可以换个身份,然后想办法来这里应聘。

而且相比他在地图上隐藏起来的那座钨矿场,他藏在罐头里的那些黄金简直不值一提。”

“是那些宝石对不对!”柳芭兴奋的问道。

“这就要等明天去实地看看才知道了”

白芑的回答足够谨慎,并且见虞娓娓拍完了照片,立刻一边收拾桌子上湿透的地图一边催促道,“好了,我们也过去帮忙吧,我听我师兄,等下他会弄点儿平时吃不到的美食。”

“真的?!”芭师傅话音未,已经干脆的转身跑出了医疗舱。

“你觉我们能找到那架红色的飞机吗?”虞娓娓一边帮著收拾茶具一边问道。

“我不知道”

白芑摇摇头,将胡乱撕成碎片的湿透地图攥成一个球儿,“但是我们能找到这里,而且能这么轻易的发现普拉东的线索,首先要感谢的大概就是柳波芙了。”

“你想什么?”虞娓娓帮著白芑倒了一杯茶。

“既然柳波芙带我们找到这里,我猜我们最后找到那架红色飞机的概率很高。”

白芑著,端起茶杯和坐在对面的虞娓娓碰了碰。

这个寒风呼嚎的极地之夜,棒师傅在冬妮娅的帮助下,利用手头仅有的补给和车上现有的厨具,不但吊了一大锅大受欢迎的飞龙汤,而且还蒸出来两大托盘的白馒头,并且还炒了好几样味道相当不错的菜。

有饭有菜有汤有酒,众人在餐厅里吃饱喝足之后,分成男女两组住进了两辆运输车的宿营方舱,并且又一次将值夜的工作交给了锁匠。

这一夜,列夫和喷罐以及棒师傅响亮的呼噜以及不知道来自谁的辣眼狐臭,让白师傅在入睡之后不到一个时,便不不抱著他的睡袋钻进了医疗舱,让出了这间“风水宝地”。

他们在切尔斯基山脉露营的时候,那位名叫格日勒的蒙古姑娘已经带著两名同伴,以留学生的名义赶到了鸡腐,并在当天便插班进了无可烂语预科,开始了她们明面上留学生,暗地里掌管那座黑市其中一个出入口钥匙的工作。

比她们稍稍晚了一些,马克西姆根据白芑送给他的,关于“kk成员试图在德国使用苏联生化武器”的情报,顺利的抓到了这位失踪的kk前队员的家人,并且从他们的嘴里证实了相当一部分情报的真实性。

马师傅忙著把这些东西进行最后也是会最直观的变现的时候,白芑等人也在长达10个时的充足睡眠之后,被棒棒和冬妮娅拍著门叫醒,又排著队,在依旧漆黑的夜色中享用著丰盛的早餐。

“今天我们要赶去9公里之外的16号钨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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