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老鼠(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里还有其他的军火库吗?”虞娓娓收起培养皿的同时追问著。

她刚刚为了避免柳芭乱跑可没跟著下去,自然不知道

“肯定还有”

白芑一边往残存著尸体的军火库走一边解释道,“那里面虽然有坦克有炮弹,但是还缺少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单兵武器弹药!”

喷罐这傻子不合时宜的进行了补充,并在这话冒出口之后,便看到了索尼娅噤声的手势。

“是油料”

白芑给出了不同的回答,“单兵武器弹药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是油料,坦克也好,直升机也好,这些都是需要油料的,没有油料那就是一堆废铁。”

“所以那具尸体就是来这里偷油料的?”虞娓娓立刻跟上了白芑的思路。

“也许吧”

白芑话间已经在那座机库门口停下了脚步,“他应该是这附近的人,否则不会骑摩托过来,而且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他为什么是骑摩托过来的,不是开车过来的。”

“可能更加不引人注意吧”列夫猜测了一种可能。

“在这种鬼地方,想引人注意都难吧?”索尼娅指了指周围荒凉的戈。

“有道理”列夫点点头,“所以为什么?”

“找找就知道了”

白芑著看向索尼娅和列夫,“你们先去清空一个油桶过来,我们先把尸骨收敛一下然后再找,记得顺便把铲子拿过来。”

“或者我想办法把一辆带铲斗的牵引车弄上来?”索尼娅提议道,“顺便也可以把刚刚那座军火库的出入口挖出来。”

“也行”

白芑倒是好话,“列夫,喷罐,你们给索尼娅帮忙。”

著,他又看向棒棒,“师兄,你就在外面守著。”

“中”

棒棒自然知道白芑的意思,直接大马金刀的盘腿坐在了尸体机库洞口的旁边,他的手也看似随意的搭在了旁边。

“你们要下去吗?”白芑朝虞娓娓和柳芭问道。

“走!”

柳芭兴致勃勃的就要往下出溜,却被虞娓娓和白芑同时按住了肩膀。

“你走我们后面”

白芑二人异口同声的定下了规矩,随后才沿著沙坡一点点的出溜到了尸体的旁边。

“这具尸体看起来还算新鲜”

最后一个下来的柳芭从腿袋里抽出一把手术钳,从头骨上捏起一条烂肉道,“只是腐烂了,没有生虫,明是在蚊虫消失之后死的,我猜他死了最多不到一个月。”

“你还懂这个?”白芑周围踅摸著能用的东西,嘴上也诧异的问道。

在他一贯的印象里,这个大馋丫头天才归天才,可没这么细心。

“大学时候我选修过一些法医的课程”

柳芭得意的解释道,“我本来其实想做个法医的”。

“为什么没做?”白芑顺著话茬随口问著,同时也在周围的黄沙里仔细寻找著。

“因为她当时未成年,很多法医解剖类课程不对她开放。”虞娓娓道出了一个略显滑稽的缘由。

“天才的烦恼呗?”

白芑著,已经从黄沙里捡起了一把苏联时代制造的工兵铲。

“这可不是我的烦恼”

柳芭著,已经将手里的手术钳都一起丢了,“我喜欢刺激,但是刺激会让我的人格不稳定。”

“我似乎不该带你下来”

白芑拿著捡来的铲子在墙体上敲了敲,沉闷的声音预示著后面并没有空洞。

“我最近的性格已经稳定多了”柳芭著,已经开始在周围寻找她感兴趣的东西了。

“这句话倒是没错”

同样在寻找线索的虞娓娓赞同道,“这大概也是塔拉斯愿意放她出来和我们来这里的原因。”

“但愿如此吧”

白芑著,已经沿著墙开始挖掘满地的黄沙。

与此同时,喷罐也清理出来一个空桶推过来帮忙收尸,索尼娅和列夫则回到了第一座军火库里,在简单的整备之后顺利的启动了两台牵引车。

在发动机的轰鸣中,这些牵引车将机库里的黄沙一点点的推进了军火库,尝试著清理出来一条能让牵引车开出去的坡道。

“看看这个”

白芑停下了挖掘工作,他挖到了一个油腻腻的阀门。

“这是什么?”柳芭最先问道。

“阀门,加油管道的阀门。”

白芑著将周围挖开,用工兵铲敲打著残破的水泥解释道,“苏联人撤走之前,用混凝土对这些管道进行了浇筑来封存里面的油料。但是很显然,有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你是这个牧民?”虞娓娓指了指不远处的空桶。

“这里的油料对于一个牧民家庭来,足够使用很长时间了。”

白芑从包里拿出个管钳试著拧动油料阀门,见里面仍旧能流淌出汩汩的油料,立刻又将其拧死,“这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如果他出售这里的油料或者任何值钱的东西,都会暴露这里的秘密。”

“所以他选择用这种交通工具?”柳芭指了指那辆挎斗摩托。

“也许吧”

白芑没有把话死,他只是再次敲了敲墙,“这后面不像有空洞,油料库的入口大概不在这里,我们还有的找呢。”

“就算找到了,有什么意义吗?”柳芭不解的问道。

“开盲盒的乐趣”

白芑著朝棒棒招了招手,“师兄,绳子,把绳子丢下来。”

“来了!”

坐在洞口的棒棒立刻掏出一捆绳子甩下来,白芑在捡起绳头之后顺手打了个结递给了柳芭。

先将这位拽上去,又把虞娓娓拽上去,轮到白芑的时候,他却把绳子绑在了那个装有尸骨的油桶上,随后自己抓著绳子爬了上去。

最后将装有尸骨的油桶拽上来的工作交给了棒棒,白芑却往远处走了几步,从包里摸出个望远镜胡乱观察著周围,实则却已经操纵著那只游隼升空,绕著这座矮山开始了盘旋。

“你在找什么?”虞娓娓好奇的追问著。

“我在找有没有什么我们忽略的细节”

白芑给出个莫测的回应,实则已经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游隼的视野之上。

借助这只游隼,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座矮山顶上被拆除的信号塔基座,更能看到山体南侧一处似乎被水泥封死,却又在积年累月的风吹日晒中有所破损的哨所观察窗。

有缺口就行...

白芑放下望远镜,一边控制著游隼飞回了车顶的笼子里,一边走向了那辆卡玛斯卡车。

“先把防护服脱下来换一套再上去,还有你的防毒面具。”虞娓娓提醒道。

“不差点儿忘了”

白芑站在下风口脱了防护服和手套,然后又拆下防毒面具搭在车头保险杠上,随后才爬上车尾的乘员舱,从一个笼子里掏出一只来自莫斯科郊外的麻雀对视一眼揣进了兜里。

换了一套防护服和一个全新的防毒面具,白师傅下车的时候,柳芭已经拿著个消毒喷壶对著他刚刚摘下来的防毒面具进行全面的洗消作业了,甚至就连他脱下来的防护服都被虞娓娓点燃了。

这种事你们做的倒是熟练...

白芑趁著绕到车子另一边的功夫放飞了那只麻雀,控制著它飞到刚刚发现的观察窗边,顺著仅有拳头大的破损钻了进去。

这哨所里面呈圆柱形,周围一圈环形的长条观察窗已经被水泥堵死了,但这里却仍旧残留著三部哨所镜和一个固定在墙上的有线电话。

顺著哨所后面半开的防爆门进入掩体内部,惨白的视野里,这里的一切都保持著撤离时的样貌。

然而控制著麻雀越往下走,白芑的脊背却越凉以至于都冒出了冷汗。

这里的苏联红军士兵虽然撤走了,但这里可是格外的热闹。

在这座藏在山腹内部的掩体里,在视野中被描红的老鼠可谓密密麻麻,甚至就连地面上,都堆积厚厚的一层老鼠屎。

也正因如此,这一路上,各种能被老鼠磕坏的东西基本都消失了。

木门没了,木制的家具没了,电线都被咬的只剩下了里面的铜线。

沿著满是老鼠屎的水泥台阶往下,他看到了攀爬于各处的黑毛儿老鼠——是呈鼠灾级别数量的老鼠!

这特码不会真的有鼠疫吧...

白芑打了个哆嗦,根本不敢让麻雀停下来,也根本没有地方供他停下麻雀。

将哨所下的这一层一番观察,白芑操纵著麻雀飞往了楼下。

这里似乎一共也就只有这么三层,这最到了这些老鼠聚集的原因。

在储水室里,水池是满的,水池边还有个在往外涌出泉水的井口,另一头则是个出水口,那些溢出来的水,便从这里流走,似乎流入了地下暗河。

此时,那些老鼠便在这里围拢著水池,畅饮著在这荒凉戈中比食物更加宝贵的饮用水。

分心看了一眼能量条,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能量条已经上涨到了36%的地步。

然而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分心,一只老鼠从远处的管道上飞扑下来,精准的咬住了那只麻雀,赶在那只麻雀坠入鼠潮之前,白芑连忙结束了双方之间的雇佣关系。

再次打了个冷颤,他不由得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平房建筑,刚刚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已经从内部的隧道走向找到了被封堵的出入口所在的位置。

只是...真的要打开吗?

白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那堵墙后面的老鼠没有一万只恐怕也有个几千只。

这么大数量的一批老鼠,他丝毫不怀疑它们的胆子已经到了可以吃人的地步。

这地方不能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