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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嗬嗬地看著她，忽然觉得，自己运气也不比萧炎差到哪儿去。\
“行行行，我不了，你慢慢看。”我收起玩笑，“我都看到萧炎突破斗皇了。”\
阿雪这才放下手，整理了一下围巾，很认真地：“其实我觉得，你也能写呀，没准儿不比天蚕土豆差呢。”\
“土豆？”我一愣，“什么洋芋？”\
“天蚕土豆呀！”阿雪哭笑不得，抬手拍了我胳膊一下，“《斗破苍穹》的作者！你看书连作者名都不看的嘛？”\
“哦哦……”我这才隐约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个名字，嘴上却还强辩，“咳，吃鸡蛋也不用想著鸡嘛。”\
“就你歪理多！”阿雪撅了噘嘴，“你还记得你之前写的那个不？《最后的破法者》，我还给你存得好好的呢，你自己倒不管了。”\
“哎，”我叹了口气，“那都是以前胡写的，幼稚死了，我哪是那块料啊。”\
“慢慢来呀，”她声音带著一种执拗的鼓励，“又不是一下就要写得多好嘛，你嘴上不行，还不是给我写了那本书。”\
“那……只能算情书。”我撇撇嘴。\
阿雪看了眼我，没再什么。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MP3，绕开白色的耳机线，递了一只耳机给我。\
我接过来塞进耳朵，周传雄的嗓音流淌进来：“我是心门上了锁的一扇窗，任寒风来来去去关不上……”\
“换个歌吧。”我。\
“周传雄的歌真的很好听呀，”她没换，只是调了调音量，“你
听听嘛。”\
“听么听么，”我妥协了，“那你最喜欢他哪一首？”\
“经常听的都喜欢。”她答得模糊。\
“总有个最喜欢的吧？”我追问。\
“嗯……”她认真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不上来呀，经常听的那些，都喜欢。”\
我被她的车轱辘话逗得没了脾气，干脆牵紧她的手，不再追问。\
我们拐进一条巷子，空无一人，月光清泠泠地洒下来，像给眼前的路蒙了一层薄纱。\
左耳里，周传雄的声线沙哑而清澈，她跟著旋律轻轻哼著，温热的气息化作一团白雾，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一首歌结束，阿雪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发现一首西城男孩的歌，叫……叫Nothg啥的……geyloveforyou？差不多这个，你听过没？”\
“没听过，我就听过《MyLove》。”我老实。\
“等我给你找找，”她来了兴致，不断切歌，“我觉得这首不比《MyLove》差。”\
耳机响起舒缓而深情的前奏，随后是熟悉的声音。\
我们安静听著，一曲终了，余韵在冬夜里缓缓散去。\
“确实好听，”我点点头，“我以前居然不知道。”\
“这首你学学，以后唱给我听，好不好？”她侧过脸看我。\
“行么。”我随口答应。\
后来，我终究没学会那首歌，阿雪也再没提起过这件事。\
她知道我英语水平确实一般，唱歌的事，大概也只是那个夜晚，她随口一，我随口一应的，一个美好却没机会实现的约定。\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搞清楚那句英文该怎么念，才知道那首歌的名字是《Nothg’sGonnageMyLoveForYou》。\
也才迟钝地明白，那句歌词的意思：\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我对你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