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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地方我没看懂，”我咂咂嘴，“那个陀螺，到底是谁的图腾？他俩共用一个？不是图腾必须保密，只能自己知道吗？”\
“嗯……”阿雪也被问住了，仔细想了想，“电影里好像没，要不咱上网查查？”\
于是我点开浏览器，搜起了相关问题。\
没想到网上五花八门，什么的都有，有陀螺是图腾的，有戒指是图腾，甚至还有最后陀螺没停的。\
我俩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阿雪忽然开口，“要我啊，陀螺和戒指都不是。”\
“那是啥？”我转头看她。\
“茉儿走之前是陀螺，之后是他对茉儿的爱。”她得很认真。\
“咋又扯到爱了？”我失笑，“网上翻了那么多帖子，我都没看到这个法。”\
阿雪蹙起眉，“对呀，咋就没人看出来呢？你记不记得最后柯布，‘我不能再陪著她，因为她已经不存在了’，然后茉儿，‘对你来我才是唯一真实的。’哎，不对。”阿雪著又握住鼠标，点开电影，拖动进度条到那一段。\
画面里，柯布握著茉儿的手，“我不能再陪著她，因为她早已不复存在。”\
茉儿眼神哀切，“对你来，我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柯布轻轻摇摇头，眼神里含著无尽的眷恋和决绝，“是啊，我也想，我是多么的希望，但是……我想象不出你的复杂情绪，你的种种完美和不完美……看看吧，你只是个魅影，你只是我妻子的魅影，我已经竭尽全力来想象了，但……很遗憾，你远远比不上真实的她。”\
话音未，茉儿突然暴走拿刀刺向柯布，阿雪赶紧点了暂停，“看明白没，他的图腾其实是他对茉儿的爱，爱是最真实的感受呀。”\
“嘶……”我挠挠头，“你这，好像也有点道理。”\
“对吧？”阿雪嘴角翘起来，带点得意，“每次茉儿出来，柯布就知道这是梦，因为就像他的，梦里的她远远比不上真实的她，他爱的太深，才能靠这个分辨现实和梦，爱是最终的图腾嘛。”\
“嗯……”我慢慢点头，思绪却还在绕在电影里，“那……柯布在雪山架枪的时候，茉儿出来，他不是走神了吗？”\
“那只是一瞬间的呀，”阿雪声音很柔和，似乎很同情柯布，“分辨也需要时间嘛，再清醒的人，看到最思念的人突然出现，总会愣一下的。”\
“好吧。”我彻底接受了这个法。\
阿雪满意地笑起来，从床边站起，伸了个懒腰。\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恰好掠过她伸懒腰露出的一截腰身，那片肌肤白得晃眼，线条柔和得像她一道呼吸。\
“我就嘛，咋网上都在陀螺啊戒指的，咋就没人想到这一层呢？”\
我视线抬起，看著她脸上的得意，忍不住笑了，“咱阿雪聪明嘛。”\
“嘻嘻，”她弯下腰，长发像幕布一样垂下来，几乎将我笼罩。\
一个轻快又湿润的吻在我脸颊上，“好啦，你打DOTA吧，我去做饭。”她完，转身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出了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还在回味著剧情和阿雪的法。她的脑回路总是这样，清奇跳脱，一拐弯就能看见别人没看见的风景。\
直到很多年后，我偶尔想起这部电影，或是看到相关讨论，总会下意识在字里行间去寻找那个法。\
爱是最终的图腾，可我再也没听到有人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