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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回椅子上，轻轻晃著，嘴角自己就往上扬，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她刚才站在光里的样子，蓬松的裙摆，纤细的腿，还有那截白皙的、让人心慌的后背。\
想著想著，又有点后悔起来，怎么就没让她多穿一会儿呢？哪怕就一会儿也好啊……哎。\
阿雪没一会儿就换回了平常的衣服，走进来坐到床边。\
“怎么不打啦？”她歪著头问。\
“不想打了。”我连忙敛起笑意，胡乱滑动著鼠标关了游戏。\
可那笑意怎么藏也藏不住，不知不觉又爬回了嘴角。\
阿雪轻轻拍了下我，“笑啥呀？”\
我还咧著嘴，脑子飞快地转，总不能承认自己是心里美得直冒泡吧。\
“呃……想起刚刚张伟梦游那段了。”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嘁。”她显然不信，眼睛弯了弯，却没再追问。\
我忽然想起件事，赶紧岔开话头：“对了，我这儿有个好消息。”\
“啥呀？”她注意力果然被引了过来。\
“五一放假，我爷我奶要去白银，我估计……就不用回乡下了。”\
“白银？那么远呢，去干啥呀？”\
“我奶奶娘家在那边，好像是我哪个舅爷的儿子要娶媳妇儿。”我解释道。\
“那你不跟著去吗？”她问。\
“不去，”我摇摇头，“我跟那边的亲戚又不熟，时候去过几回，长大后再没去过。”\
“那就是——”阿雪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五一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啦？”\
“嗯……大概率是吧。”我点点头。\
阿雪眼珠转了转，“那……反正乡下没人，你带我去你家那儿看看呗？”\
“呃……家里是没人，可村里人都认得我，咋去啊。”我有些为难。\
“咱不进村嘛，”她拽著我袖子轻轻晃，声音软下来，“就在周围转转，不行吗？”\
我拗不过她，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带你去我们那儿爬山？”\
“行呀行呀！”她立刻点头，像只欢快的雀儿。\
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一件埋在心底很久的事。\
那是时候有一次跟著下地，我坐在田埂上发呆，望著远处连绵的土山。\
看久了，忽然发现，两座山之间那道沟壑，轮廓竟活脱脱像一架静卧的飞机，机头、翅膀，甚至尾翼都清晰可辨。\
我跟爸妈过，跟爷爷奶奶也过，那山里躺著一架大飞机。\
大人们都笑，娃又讲胡话了，那不就是个山沟沟么。\
后来我就不再了，这成了我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可我总觉著，那地方一定有点什么不同，暗暗想著，长大了一定要爬上去看个究竟。\
“我们那儿山上，有道沟，”我开口，回忆起来，“远远看像一个飞机……我时候发现的，跟好些人过，没一个人信。”\
“真的像飞机吗？”阿雪凑近了些，眼里满是好奇，“有多大呀？”\
“嗯，就在两座山中间夹著，”我用手比划著，“我一直想去跟前看看，一直没真去过。”\
“那正好呀！”她一脸认真，“五一放假，咱俩就去看看！”\
“嗯……”我迟疑了一下，“好远的，坐公交能到我们村口，从村里再走到山那儿，少还有十里地呢。”\
阿雪偏著头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哎，你会骑摩托车不？”\
“肯定会啊。”我有点得意，“我初一就会骑我爸摩托了。”\